
沈眠眠幾乎是衝上去掀開了棺材蓋,裏麵哪有什麼母親的屍體,有的隻是一條野狗躺在那裏。
抓起那條野狗,沈眠眠就朝著白霜霜身上扔去。
嚇得白霜霜大聲喊起來。
“啊!”
沈眠眠一手捂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她引起外麵京洛塵的注意。
白霜霜一二再再而三欺辱她,甚至連她母親的屍體也替換成了狗,抓起狗的後腿就這麼塞到她嘴裏,抓著她頭發拖著她身體到母親遺像前。
白霜霜驚恐睜大眼睛,臉上都是惡心到想要吐出來的舉動。
沈眠眠卻死死壓著她,按著她的頭磕在地上。
“白霜霜,今日我就要用你的血祭奠我母親。”
“嗚嗚嗚。”
白霜霜嘴裏不斷發出嗚咽的哭聲,一個頭又一個頭不斷磕在地上,沈眠眠絲毫沒有手軟,鮮血染紅了地板。
白霜霜不行了,吐出了嘴裏的狗腿。
嘶喊著。
“沈眠眠,你這個賤人,你這個第三者,你媽的死都是你活該,誰讓你橫插一腳到我跟小叔中間。”
沈眠眠一巴掌扇過去:“你又要說,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嗎?我告訴你,論婚姻,我跟京洛塵才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
白霜霜忽得一聲就笑了。
臉上的神情就如同真的再看一個傻子。
“夫妻?”
“還受法律保護,那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白霜霜從包裏掏出一本結婚證,上麵是她跟京洛塵兩個人,落下鋼印是國外,日期上是五年前。
原來早在五年前,京洛塵就跟白霜霜領了證。
沈眠眠愣住,那她跟京洛塵的結婚證,那可是在民政局領的。
不由她多想,白霜霜拿出了她跟京洛塵的結婚證。
“看見了嗎?”
“是假的。”
“這不過是我小叔為了哄老爺子,為了哄你,找人蓋的假章,從頭到尾你就是小三!”
轟得一下。
沈眠眠有些站不住,她自以為早就認清了京洛塵對自己假模假樣的愛,卻沒有想到最後一絲底線的結婚證也是假的。
所以這幾年她到底在堅守什麼。
這樣也好,她也不用走什麼離婚流程手續了。
再一次因為白霜霜驚呼從門外進來的京洛塵,就看見沈眠眠正撕毀著手裏的結婚證。
白霜霜故作害怕:“小叔,小嬸嬸又瘋了,她說她後悔嫁給你了,說什麼隨便在大街上找個男人都比你好。”
“所以她把跟你的結婚證都撕了。”
結婚證在沈妙妙手裏化為碎片。
也如同她跟京洛塵的感情,無論怎麼拚湊也拚湊不起來,中間永遠有一個白霜霜。
京洛塵眉心直跳,一手抓著沈眠眠。
“你就這麼喜歡別的男人。”
“好,沈眠眠,我會讓你知道,成為傻子的女人會有什麼樣的男人要你。”
京洛塵失控了。
抓著沈眠眠去了大街上,這不是市中心繁華步行街,而是貧民窟街道,這裏市場流竄低層三無人員,以及隨處可見的流浪漢。
京洛塵將沈眠眠直接從車上推了下去。
“等你什麼時候害怕了,知道道歉了,我就接你回家。”
沈眠眠這次沒有大喊大叫,甚至連哭一聲都沒有,就那麼看著京洛塵,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樣的戲碼。
在癡傻的三年裏麵上演過太多次。
讓她成為瞎子的那一年,丟她在大街上,沈眠眠哭著喊著拉著京洛塵的手,一遍一遍哀求,他冷漠絕情。
現在,沈眠眠已經學會了逆來順受。
不是不反抗,而是她在跟京洛塵告別。
再過幾天,爺爺的人回來接她。
沈眠眠站在大街上,過往來來回。回的男人一雙雙眼睛都盯在她身上,就像是被盯上的獵物。
身後,是京洛塵手下擔憂追問。
“京總,夫人要是被乞丐欺負了怎麼辦,夫人會恨你的。”
京洛塵依舊是無所謂笑了笑:“傻子懂什麼是恨嗎?”
“再說了,那些乞丐欺負她,正好給霜霜出氣了。”
京洛塵沒有一點在意關上車窗:“眠眠,你隻需要在這裏呆上三個小時,我就帶你回家。”
沈眠眠回身望了一眼京洛塵。
他口中的家是拉拽她向深淵的地獄。
無聲開口:“京洛塵,希望你永不會後悔。”
沈眠眠剛向前走一步,那些流浪漢便全部都圍了上來。
“你要老公不要,我們可以任由你挑選,或者你全要。”
這話,京洛塵也聽到了,餘光瞥向落在沈眠眠身上,克製不住的想要知道她一個傻子會選流浪漢中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