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真的要現在嗎?”
助理有些猶豫:
“一旦啟動,江氏集團那邊的資金鏈可能會立刻出現問題,而且......江董肯定會發怒。”
“發怒?”
我想起剛才那一巴掌,想起他們理所當然的嘴臉。
“我等的就是他發怒。”
“通知法務部,明天一早,把這幾年我為江氏墊付的所有款項的追償函,送到江正華的辦公桌上。
“另外,之前我個人名義持有的那幾項核心技術專利,停止對江氏的授權。”
“還有,帶走我的核心團隊。”
“既然他們說我是靠江家才有的今天。”
“那我倒要看看。”
“到底是我離不開江家,還是江家,離不開我。”
掛斷電話。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師傅看我西裝淩亂,褲腿帶血,有些驚訝,但還是好心地問:
“小夥子,去哪兒?”
我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淡淡地笑了笑。
兩年前,我用外婆留給我的遺產,背著江家所有人,悄悄注冊了一個公司。
也是我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條退路。
原本以為,這條退路永遠不會用到。
沒想到,今天它成了我唯一的歸宿。
第二天,江氏集團的執行董事江馳,宣布離職。
緊接著,一家名為“馳野”的新銳公司橫空出世,高調宣布獲得了三家頂級風投的融資,估值直逼江氏。
此時的江家別墅。
爸爸把報紙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牛奶杯裏的液體飛濺。
“混賬東西!”
“他居然敢!”
報紙頭版頭條,赫然寫著:
【江氏長子淨身出戶?實則早已另立門戶!馳野科技劍指江氏核心業務!】
媽媽在一旁氣道:“這個逆子,心怎麼這麼狠啊!”
“這是要搞垮自家公司啊!”
“我就說他平時藏著掖著,沒想到早就留了一手,這是防著我們呢!”
江雨正咬著三明治,一臉無所謂:
“爸,媽,你們急什麼?
“不就是個破公司嗎?才成立幾天?能跟咱們江氏幾十年的基業比?”
“他帶走幾個人有什麼用?核心客戶都在咱們手裏捏著呢!”
“再說了,他那些專利,咱們用了這麼多年,憑什麼他說停就停?”
“我看他就是虛張聲勢,想逼咱們去求他回來!”
爸爸聽了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小雨說得對。”
“江氏這麼大的盤子,離了他江馳,難道就不轉了?”
“我倒要看看,他那個小破公司能撐幾天!”
正說著,爸爸的手機響了。
“江董!不好了!”
“銀行那邊突然打電話來,說要重新評估我們的貸款資質。”
“原本談好的那筆三十個億的貸款,被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