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我媽親手把我綁到了床上。
學著醫生的樣子,將我的骨髓取了一針又一針。
最後,貼心地將其分成了幾份,放進了低溫容器中保存。
為了給蘇月鞏固身體,還刻意多抽了一管。
轉頭便將我丟進了滿是黴味的地下室中。
等到他們想起我時,我已經被餓暈了過去。
身上的傷口,也早已感染化膿。
而這副狼狽模樣也讓我媽瞬間愣在原地。
但很快便一臉嫌棄地捂起了鼻子,“你把自己弄成這樣給誰看?”
“臭死了......”
很快她就叫來一名傭人,把我帶到了浴室門前。
“帶她去洗洗。”
“變成這副鬼樣子,待會兒的訂婚宴上還怎麼見人?”
聽得我頓時覺得可笑至極。
原來。
即便是我成了這副鬼樣子。
也一點都不耽誤,她急著想要把我賣掉的事實。
等到我被人新衣,出現在訂婚宴時。
光鮮亮麗的蘇月正被人群簇擁著。
在場的所有賓客甚至都沒施舍我一眼。
仿佛這場訂婚宴蘇月才是真正的主角。
而隨著主持人的登台,迎接我的卻根本不是什麼訂婚儀式。
而是一張布滿荊棘的刺床。
看著我已經逐漸感到麻木的表情,蘇月似乎開心極了。
忍不住滿心歡喜地炫耀道:“姐姐。”
“這可是我引經據典找到習俗。”
“隻要未過門的媳婦滾過這張刺床,你們的婚姻就會受到上蒼的祝福!”
“以後肯定會幸福一輩子的!”
說完,蘇月就露出一臉壞笑,“姐姐,能讓友亮哥如此地風光大娶,我可真羨慕你呢~”
而那群得到了示意地壯漢也緩緩朝我走來。
結果下一秒,還不等我作出反應。
手機接連不斷地收到了好幾條消息。
“前幾天才剛給我看過女兒的照片,今天就要嫁給別人?”
說這話的是太子爺赫斐。
當初我受他所雇,在赫家當過一段時間的私廚。
不光治好了他的眼疾,就連赫老爺子的腿病也沒再犯過了。
彼時的他曾和我說過,於他於赫老爺子而言,我都是赫家的恩人。
“倘若有朝一日能用得到我,我一定在所不辭。”
但顯然,他好像是誤會什麼了。
但手機卻沒給我解釋的機會,緊接著影帝裴言澈怒不可遏地語音就也跟著擠了進來,“想嫁人為什麼不早說?”
“那個二婚的老東西哪點比我好?”
至於最後一條消息,是京圈佛子段懷川發來的。
如今向來清冷持重的他,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而那響徹耳畔的發動機轟鳴更是幾乎快要把他嗓音吞沒......
“等我!”
“今天這個婚!”
“我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