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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何生的臉色煞白，雙膝一點點朝我挪動，

“不是的，我不想這麼做的…我......我對你是真心的啊！原諒我好不好！”

“真心？你所謂的真心就是讓我當眾脫衣？逼我簽高利貸？”

“別說了......雲雲，我知道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他整個身軀匍匐在地，雙肩顫抖著。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你怕回到那個肮臟破舊的小出租屋，可是你原本就從那出來的。宋何生，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我居高臨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