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救護車一路狂奔到了市醫院。
我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手上、衣服上全是顧言的血。
看著手術室亮著的紅燈，一種絕望的情緒彌漫了我的全身。
警察留了兩個人在門口守著，說是為了保護我，也是為了監控顧言。
畢竟他現在還是嫌疑人。
直到深夜，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命保住了。”
醫生摘下口罩，一臉疲憊，“但傷勢太重，內臟多處破裂，還需要在ICU觀察，隨時有生命危險。”
我點了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
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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