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音的身份被洗白成了顧靖風的妹妹。
可以正大光明地跟在顧靖風身邊。
而沈清辭卻在轉眼間成了過街老鼠。
無數人叫囂著:
“串通被告,還算是什麼律師!”
“她連勝的戰績該不會都是靠這種手段得來的吧?”
“連丈夫和小姑子都要意淫,就知道雌競!”
“沈清辭滾出律師界!”
......
沈清辭的事業與名聲,頃刻間毀於一旦。
時至深夜,顧靖風和付音才雙雙歸來。
沈清辭已經上床休息。
安撫好付音,顧靖風坐到沈清辭的床前。
一隻手撫上沈清辭的腰:
“抱歉,隻能暫時委屈你。”
“你隻要開口,想要什麼我都會補償你的。”
沈清辭一言不發。
離婚協議書她已經提交,隻等冷靜期後生效。
顧靖風見沈清辭不說話,歎了口氣:
“清辭,你不用擔心。小音不會威脅你的地位,你依舊是我的太太。”
“你日後也不必再做律師,安心待在家裏,省得忙碌。”
顧靖風自作主張地描述著一個讓沈清辭感到無比惡心的未來。
當顧靖風說到讓她不必再做律師,沈清辭再也壓抑不住憤怒。
她氣到牙齒打顫:
“顧靖風,我的事業,我的努力,難道在你眼裏什麼都不算?!”
他死死盯著顧靖風,希望能從顧靖風的臉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
至少那樣,她還不算太可悲!
然而顧靖風卻不屑開口:
“你靠家境得來的一切,需要什麼努力?”
沈清辭的耳邊轟的一聲。
對顧靖風的最後一絲期待也沒了。
顧靖風卻繼續說:
“你放心,我會和你生一個孩子,他會繼承顧氏。”
“隻要你向小音公開道歉。”
沈清辭的雙手狠狠攥成拳,指甲刺進肉裏也不覺得痛。
“憑什麼?”
顧靖風理所當然:
“你親自出麵道歉,更有說服力,他們就不會再把目光放在小音身上。”
“小音太敏感了,這次的事對她傷害很大。”
沈清辭感到一陣陣眩暈。
傷害?
難道她就沒有受到傷害嗎?!
可看著顧靖風一副理所應當地犧牲她安撫付音的樣子。
沈清辭驀然笑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顧靖風。”
“我說過了,官司結束後,我隻有一個條件,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