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靳聞所謂帶夏曦出席研討會,不過是礙於她的身份,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她死纏爛打追了傅靳聞整整三年。
夏曦不願去,但由不得她做主。
傅靳聞命人將她從病床拽起,扒掉她的衣服,將她扔進浴缸,一股屈辱湧上心頭。
“放開我,我自己會洗!”
蘇念念笑著扔過去幾個刷子和鋼絲球,“靳聞說了,你身上有太重的血腥味,一定要洗幹淨,我是在幫你。”
她一個眼神,幾個傭人拿起刷子和鋼絲球往夏曦身上使勁搓,細嫩的皮膚很快被擦出血珠。
“好痛......你們給我滾!”
夏曦被按在浴缸裏動彈不得,剛流產的她疼得蜷縮,可沒人停手,鋼絲球擦過肚子時,她痛得幾乎暈厥。
直到她皮膚布滿紅印,浴缸裏的水也徹底變成渾濁的腥紅,才被勉強放過。
蘇念念挑起她的下巴,“傅靳聞是我的,他愛的人也是我,夏曦,不想被我玩死,你就識趣點。”
夏曦眼神發狠,猛地掙脫束縛,抱住蘇念念的腦袋往浴缸裏壓。
“蘇念念,該死的人是你!”
她紅著眼拚命將蘇念念往水裏按,幾個傭人都沒攔得住她,直到傅靳聞聽到動靜進來。
“夏曦,你又在發什麼瘋?”
蘇念念哭得梨花帶雨,“靳聞,你來了,我好怕......”
傅靳聞脫下外套裹住她的身體,再看一眼赤裸的夏曦,“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來人,把太太送去祠堂罰跪,家家杖五十棍,直到她認錯為止!”
蘇念念假惺惺地阻攔,“別這樣,太太會扛不住的。”
“扛不住也要扛,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傅靳聞冷冷地看向夏曦,“你有錯在先,必須受到懲罰,才會讓你長記性。”
夏曦的毛孔還在冒血珠,她受的傷傅靳聞完完全全做到了視而不見。
而蘇念念少了根汗毛,傅靳聞恐怕都會心疼。
夏曦被人抓去祠堂,她不跪,傅靳聞掐住她的後頸強行逼她下跪。
傅家為了讓人真心認錯,特意在地上鋪了層荊棘。
膝蓋重重磕在尖銳的刺上,皮肉穿透,密密麻麻的刺痛順著骨頭往心裏鑽。
夏曦疼得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浸濕後背。
管家遞上竹杖,傅靳聞眼睛不眨,一棍子打在夏曦的後背。
“夏曦,你知不知錯?”
“我沒錯,錯的是你。”
傅靳聞薄唇緊抿,她的反抗引起他心中怒火,“死不悔改,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留情麵。”
夏曦冷笑,他何時給過她情麵?
從前沒有,都是她死皮賴臉舔著他。
現在更沒有,隻要是和蘇念念扯上關係的,她就必須受罰。
又是一棍子敲在後腰,夏曦小臉皺成一團,下麵好像又有血流出來了。
“傅靳聞,你不是人,你沒有心!”
第三棍,第四棍......
夏曦早已心死,神經痛到麻木,她沒有掙紮,沒有哭喊,趴在地上像個活死人。
足足的五十棍,打破了夏曦六年的深情,她後悔,她恨!
當初所有人叫她回頭,偏偏她不信邪,非要撞南牆,九頭牛都拉不回。
夏曦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暈倒前,她看見傅靳聞著急地蹲下身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