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靳聞離開後,夏曦接連五天沒見到他,但總能從護士口中聽到他和蘇念念的消息。
傅靳聞給蘇念念空運過來她最愛的水果,每一顆他都要親手洗幹淨喂給她吃。
蘇念念不舒服,他放下千億合同以最快的速度陪在她身邊。
“傅總對傅太太太寵了,你再看看隔壁那女的,住院幾天都沒見她老公來瞧一眼。”
護士的話像針,一下下紮進夏曦心裏。
她們不會知道,她們口中的好男人,其實是她的丈夫!
傅靳聞扔下他的妻子不聞不問,每天對殺母仇人噓寒問暖,簡直諷刺極了。
夏曦回想起自己燒到40度,給傅靳聞打電話,他隻有冷冷一句,“感冒而已,這點小事你自己解決。”
“夏曦,想吃自己買,我沒義務買給你。”
“夏曦,你沒有手嗎?別矯情。”
“......”
不管她想做什麼,傅靳聞都會滿臉的不耐煩。
她曾為他放棄頂尖研發機遇、為他爺爺守在ICU熬到病倒,可在他眼裏,她的病痛和付出全部不值一提,連最基本的關心都換不來。
夏曦不由冷笑,端起床頭冷掉的粥,一口下去,從頭涼到尾。
安靜間,蘇念念走進來。
“太太,您身體好點了嗎?我特意給您燉了點湯補補。”
夏曦不想看見她,“不需要。”
蘇念念無視她的拒絕,端起碗和勺子,“太太,您還是先嘗兩口吧。”
夏曦臉色冷了下來,“我說了不需要。”
“那可不行,這湯,你必須喝!”
蘇念念褪去臉上的怯懦,眼底蓄起陰狠的光,強行將湯喂進夏曦嘴裏。
夏曦身體虛弱,根本敵不住她的蠻力,“蘇念念你幹什麼?”
“喂你喝湯呀,吃塊肉吧,很好吃的。”
濃鬱的腥味蔓延,糜爛的肉塞進夏曦嘴裏,她感到作嘔,狼狽地吐起來。
蘇念念仰頭發出尖銳的笑,表情得逞,“傅太太,自己胎盤的味道如何?好吃嗎?”
夏曦如遭雷劈,全身血液仿佛在此刻凍結,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一團肉,胃裏翻江倒海,鋪天蓋地的惡心湧上來。
“嘔——蘇念念,你說這是什麼?”
夏曦瞳孔發顫,蘇念念看到她崩潰的模樣笑得更加得意。
“胎盤啊,你以後都不能生孩子了,我幫你做個最後的留戀。”
蘇念念笑容幾乎癲狂,“靳聞說了,隻有我才能給他生孩子,你肚子裏懷的不過是野種,我隨口一句話的事,他就得死!”
夏曦胸腔裏的怒火要將她燃燒,拽掉手背的針頭朝她撲去,“啊啊啊!蘇念念,我要殺了你!”
她沒注意推開的病房門?
蘇念念臉上的得意刹那間消失,語氣充滿恐懼,“傅太太,求您別打我。”
傅靳聞進來剛好看到這幕,飛快地將夏曦甩開,急切地關心蘇念念。
“念念,你沒事吧?”
轉而衝夏曦怒吼,“你有事衝我來,別欺負念念。”
夏曦後腦勺撞在牆角,一陣頭暈目眩。
蘇念念淚水撲簌簌滴落,“靳聞,你別怪太太,是我不該出現在這,可我隻是看太太身體虛弱,想燉點湯給她補補身體,沒想到......”
夏曦強撐起身子,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傅靳聞,你知道她用什麼給我燉的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