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曦是全球最年輕的新藥研發專家,一次學術交流,她邂逅了商界人人敬畏的高嶺之主傅靳聞。
望著男人清雋的眉眼,她當場動心。
在摸清傅靳聞的喜好後,對他展開猛烈追求。
零下十幾度的雪天,她揣著親手熬的養胃粥,在他公司樓下從清晨等到深夜。
傅靳聞爺爺病危,夏曦寧可放棄首席資格和榮譽,也要飛去醫院陪在他身邊。
人人都說不值得,追她的人數不勝數,沒必熱臉貼冷屁股。
夏曦偏不信邪,不顧他人非議連續999天在3:14分發文要愛傅靳聞一生一世。
終於,在第1000次表白,傅靳聞答應了。
“夏曦,我們結婚。”
夏曦激動地當場暈在他懷裏,盡管婚後傅靳聞依舊對她不冷不熱,她也照樣喜歡跟在他屁股後。
她習慣了傅靳聞對她高冷、寡言少語,認為他本就是這樣的。
直到婚後第二年,出現了一個特別的人。
蘇念念——傅靳聞的殺母仇人。
“靳聞,我得了絕症,醫生說我活不了多久,我隻求臨死前能再見你一麵,你出來看看我好嗎?”
對於蘇念念,夏曦早有耳聞。
傅家曾經的女傭,傅靳聞愛她愛到不惜自殺,氣得傅母直接躺進醫院。
蘇念念在明知傅母住院的情況下去刺激她,導致傅母含恨而終,她則逃在國外六年。
麵對蘇念念的乞求,傅靳聞麵無表情。
回到臥室,他將夏曦壓在玻璃窗前,正對著跪在院子裏求他原諒的蘇念念。
夏曦察覺到傅靳聞的怒意,死死咬唇承受他的怒火,情到濃時,男人卻猛地抽離,不顧狂風暴雨衝出門,抱起暈倒的蘇念念。
見多了傅靳聞冷靜自持的姿態,夏曦才發現,原來他也會有衝動的時候。
一個不好的預感的湧上心頭。
夏曦安慰自己,蘇念念害死過是傅靳聞的母親,就算他之前再愛她,也不可能和一個殺母仇人在一起,對吧?
傅靳聞隻是不想家裏出人命,才會送她去醫院的。
夏曦撫摸肚子,在不安中等了傅靳聞一整晚,
不過幾個小時,足夠讓一切發生改變。
夏曦興奮地拉起傅靳聞的手放在肚子上,“靳聞,我懷孕啦!”
不等他開口,傳來一道女人羨慕的聲音。
“懷孕了,真好......靳聞,如果我們的孩子還在,應該上小學了吧?”
是蘇念念。
她從傅靳聞身後走出,“我還記得你當初發過誓,說隻會和我結婚生子,沒想到......噗!”
蘇念念話沒說完,一口血噴了夏曦全身。
“念念!”
傅靳聞連忙喊來家庭醫生,急匆匆抱起蘇念念上二樓,全然不顧被他撞倒在地,渾身是血的夏曦。
夏曦久久沒緩過神,內心猝然不安,這股不安持續到傅靳聞推開她的房門。
“曦曦,這孩子不能要,念念剛才知道你懷孕,病情直接加重了。”
夏曦不解,“她病情加重和我懷孕有什麼關係?”
傅靳聞握住她的手,“她的心臟熬不過你懷孕的十個月,醫生說她情緒波動一次就可能停跳,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夏曦懷疑自己聽錯了,猛地甩開他的手。
“傅靳聞,你瘋了!她當年害死你媽,你現在居然要為了她不受刺激,打掉我們的孩子?”
夏曦是難孕體質,為了和傅靳聞有個完整的家,結婚三年中藥西藥從沒斷過,獨自輾轉各個醫院做檢查。
傅靳聞從不心疼過她,現在還要為了殺母仇人扼殺掉自己的親生骨肉。
傅靳聞眼底隻閃過一秒的猶豫,“我媽走得早是命數,念念這些年被病痛折磨得沒了半條命,這報應夠重了,我沒理由再怪她。”
夏曦隻覺得很離譜、荒謬,嘴角扯起譏誚,“我不可能讓你們傷害我的孩子。”
傅靳聞的臉色冷了下來,命人將她綁去醫院。
“孩子我們還會再有,但念念隻剩半年時間,她還有很多心願沒有完成。”
夏曦瘋狂掙紮,聲嘶力竭地朝他怒吼。
“不......傅靳聞,你不能這麼對我!”
“曦曦,你不是最聽我的話嗎,乖,我不會讓你很痛的。”
一針麻醉下去,夏曦的意識漸漸模糊,她聽到醫生詢問。
“傅總,您確定要打掉這個孩子嗎?太太的子宮壁本就偏薄,手術風險極大,術後大概率會喪失生育能力。”
“確定,不管她以後能不能再懷,我都必須先保念念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