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救初戀,我跟了京圈太子爺五年,簽下了金絲雀協議。
太子爺天生偏執,情緒陰晴不定,每天愛擺臭臉。
而我從小就是超絕鈍感力,遇到難回答的問題總是不說話。
宿野撞見江知禮送我回家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他從黑色賓利車上下來,表情譏諷:
“這就是你找的下家?”
我聽出他語氣裏的陰陽,有些氣悶,但不想和他計較。
就在這時,我的眼前忽然飄過一連串彈幕。
“靠,又是經典開局,虐文女主不長嘴。”
“明明妹寶隻是去做檢查,醫生順路送她回來而已。男主嫉妒得發狂,開始胡言亂語,妹寶怎麼一句解釋都沒有。”
“真是會說話的不開竅,開竅的不會說話。”
我愣在原地,嘗試理解。
等等。
原來宿野每天臭臉不是在生氣,而是在吃醋啊。
......
我站在公寓樓下,渾身濕透,江知禮執意要看著我進門。
他撐著一把黑色大傘,半邊身子淋在雨裏,語氣溫和:
“昭昭,你臉色很不好,至少要讓我確認你安全到家。”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輛熟悉的黑色賓利刺破雨幕,急停在路旁。
車門砰地打開,宿野大步走來,雨水順著雨傘邊緣滑落。
他目光如刀,先掃過我濕透的肩膀,再定格在江知禮搭在我臂彎的手上。
隨後,宿野露出極為譏諷的表情,帶著三分不屑四分厭惡五分漫不經心。
“離協議結束還有一個月,你就這麼著急找下家?”
當初為了救初戀,我選擇跟了宿野,做他的金絲雀。
我們簽訂了協議,五年之後我就是自由身。
距離合約到期,還剩一個月。
聽到宿野的話,我的眉頭不禁皺起。
他又發什麼瘋?
算了,想到銀行卡的餘額,我捏緊拳頭,默念一字口訣:
“忍!”
就在這時,眼前飄過淩亂的彈幕。
“讓我瞧瞧,太子爺今天又因為什麼吃醋了?”
“哎,妹寶何時能開竅,一到關鍵時候就不說話了。”
“這給男主氣的半夜睡不著覺,瘋狗隻是想妹寶解釋一句啊。”
“江醫生辦公室危矣,上次送女主甜品的糕點師傅就被砸店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生活在一本言情小說裏。
大腦飛速運轉,險些燒冒煙。
如果彈幕說的是真的,那宿野天天臭臉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在吃醋?
我靠!
那我這五年的小心翼翼、膽戰心驚、如履薄冰算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快與我擦身而過的宿野,聲音清晰:
“宿野,江醫生是碰巧在醫院遇到我,順路送我回來。我做了胃鏡檢查,因為麻醉剛退,他不放心我一個人。”
宿野身形頓住,被我握住的手在顫抖,他眼神微動,但語氣依舊冷硬:
“什麼檢查?為什麼沒告訴我?”
“急性胃炎,最近飲食不規律。”
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繼續說著。
“本來打算今晚告訴你的,但你昨天說有個重要並購案要通宵。”
江知禮見狀,適時鬆手,後退半步,語氣專業而疏離:
“許小姐確實需要好好休息。宿先生,這是醫囑,麻煩你多費心了。”
宿野盯著我蒼白的臉看了幾秒,突然脫下西裝外套裹住我,一把將我打橫抱起。
“江醫生,多謝。”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明顯的占有意味。
“我的未婚妻,我會照顧好。”
江知禮禮貌點頭,目送我們離開。
我靠在宿野肩上,發現他耳朵泛起桃紅,嘴角帶著不易察覺的弧度。
彈幕又刷起來了:
“怎麼回事,妹寶被奪舍了嗎?”
“但是太子爺好像還沒完全相信?畢竟他原生家庭太痛了,疑心深重。”
“沒有檢查單啊妹寶!證據呢?”
果然,一進房間,宿野就沉聲問:
“檢查單呢?”
我心裏一緊。
今天醫院打印機故障,讓我明天去取報告。
按照以往,我大概會咬著嘴唇說:
“你不信我算了。”
然後陷入冷戰。
但彈幕在眼前跳動:
“說實話!就說打印機壞了!”
“簡單直接!別搞內心戲!”
我直視宿野的眼睛,認真說道:
“醫院打印機壞了,報告明天才能取。”
“你可以現在打電話給陳醫生確認,他是你的高中同學,總不會騙你。”
宿野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直接。
他本想假裝大度說相信我,可最後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兩分鐘後,宿野回來,還拿上了吹風機耐心給我吹幹被雨淋濕的發尾。
“做檢查疼嗎?”
我點點頭,誠實回答。
“麻醉過了,有點。”
宿野緊緊抱住我,那天是宿野鮮少不失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