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奶從小教我,隻要我沒有道德,別人就綁架不了我。
閨蜜婚禮上熊孩子把奶油抹了我一裙子,家長輕飄飄一句:“孩子小不懂事,你是大人別計較。”
我反手把整個蛋糕扣在孩子頭上:“不知道我奶說我也還是個寶寶,正在長身體,脾氣大點很正常。”
工作中,前輩想讓我背黑鍋:“年輕人吃虧是福,這福氣給你你要接住。”
我直接在數百人的大群裏艾特他並置頂:
“既然是福氣,我怎麼能不尊老愛幼呢?這福氣太大我怕折壽,還是您留著帶進棺材裏慢慢享用吧。”
因為毫無底線且嘴毒,他們背地裏罵我缺德帶冒煙,遲早被雷劈。
誰知雷沒劈下來,相親對象先找上門了。
聽說我的戰績後,當即就要帶我回家過年鎮宅。
“我家裏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最愛道德綁架,每年過年都把我媽罵哭,連家裏的狗都被說得抑鬱了。”
“你要是能幫我把這群親戚氣進醫院,不再來我家指手畫腳,你要什麼我都給。”
這業務我熟,我整理發型:“你放心,氣死人不償命。走,帶我去給他們拜個年。”
......
周晉開著剛提的大奔,載我回了他家所在的拆遷村。
車還沒停穩,我就看見院門口站著一個嗑瓜子的中年婦女。
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
這就是周晉嘴裏的那個極品大姑,周桂芬。
周晉握著方向盤的手有點發白。
我拍拍他的手背:“別怕,今天我是你請來的活閻王。”
車門剛打開,周桂芬就翻著白眼湊了上來。
她沒看周晉,先是用那雙三角眼把我也上下掃視了一遍。
“哎喲,這就是你找的對象啊?”
“這麼瘦,一看就不是好生養的料。”
“屁股也不大,這以後怎麼給我們老周家傳宗接代?”
周晉剛想開口護我,我直接把手裏的愛馬仕包包往車頂一扔。
我笑眯眯的看著她:“大姑是吧?您這眼光真毒。”
“我這人確實不好生養,畢竟我是仙女,仙女隻生仙丹。”
周桂芬愣了一下,顯然沒見過這麼接話的。
她吐了一口瓜子皮,差點噴我鞋上:“什麼仙丹不仙丹的,神經病吧。”
“周晉啊,不是大姑說你,你有錢也不能這麼霍霍。”
“找個這種隻會花錢的賠錢貨,還不如把錢給你表弟做生意。”
周晉沉著臉:“大姑,這是我女朋友林曼,請你放尊重點。”
周桂芬撇撇嘴:“尊重?長輩說話哪有晚輩插嘴的份?”
“再說了,還沒過門呢就這麼囂張,以後還不得騎到婆婆頭上拉屎?”
這時候,屋裏走出來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人,是周晉的媽媽。
周媽小心翼翼的開口:“大姐,晉晉回來了,快進屋吃飯吧。”
周桂芬哼了一聲,指著周媽的鼻子就開始罵。
“吃吃吃,就知道吃!讓你燉的豬蹄燉爛了嗎?”
“要是塞了我的牙,我就把你那口假牙給掰下來!”
周媽縮了縮脖子,眼圈瞬間就紅了。
周晉氣得渾身發抖。
我一把拉住他,大步走到周桂芬麵前。
我盯著她那滿嘴黃牙:“大姑,您這牙口確實不好。”
“不過也是,畢竟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吃豬蹄確實是為難您了。”
周桂芬瞪大了眼睛:“你罵誰是狗?”
我一臉無辜:“誰答應我就罵誰咯。”
“再說了,我看您這麵相,印堂發黑,嘴唇發紫。”
“這是缺德事做多了的征兆,容易遭雷劈,您可得離電線杆子遠點。”
周桂芬氣得把手裏的瓜子全摔在地上:“反了天了!哪來的野丫頭敢這麼跟我說話!”
“周晉!這就是你帶回來的好媳婦?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周晉深吸一口氣,轉頭對周桂芬說:“大姑,曼曼性子直,您多擔待。”
“畢竟您也說了,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您總不能跟晚輩一般見識吧?”
周桂芬一口氣噎在喉嚨裏,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挽著周晉的胳膊,大搖大擺的往屋裏走。
路過周桂芬身邊時,我故意大聲說:“老公,咱們快進屋。”
“這外麵空氣不好,有一股陳年老口臭味,熏得我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