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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琛不敢相信地說道，眼眶濕潤，滿是難過地看著她。

他知道阮南晚的性格，知道她若是狠心，會比誰都來得幹脆。

卻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是自己來麵對如此陌生的阮南晚。

那些屬於自己的特殊待遇，早已不在。

“好。”

他張了張嘴，最後隻能答應下來，“我可以帶小鶴回去，但你不能限製我的自由。”

“隨便你。”

隻要孩子不要來回折騰就行。

阮南晚想，至於程煜琛，就算留在這裏，按照他風流的秉性，也不會多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