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南晚是有名的男科聖手,幫助過不少病人,但結婚後為了丈夫和兒子,洗手作羹湯。
卻在兒子幼兒園畢業典禮上,看見丈夫程煜琛挽著女兄弟許清禾的手,上台作為父母領獎。
“程思鶴,你怎麼有兩個媽媽啊?”
“之前那個女人是我們家請來的保姆,我不喜歡她,總是管東管西,而且聽爸爸說她摸過很多男人,臟死了,現在這個才是我的媽媽。”
阮南晚準備上前去質問的腳步,不敢相信地頓在原地。
她不明白為什麼兒子會這麼評價自己?明明昨天晚上還摟著她脖子撒嬌要她必須參加畢業典禮。
就在她心頭沉重一窒的時候,台上出現程思鶴畢業致辭。
本該是她的臉,被換成了許清禾。
屬於她的痕跡,都被刪掉。
而等她回過神,台上三人已經拍好親子照,準備離開。
看著那張被稱為優秀家庭的照片,程煜琛和許清禾的吻落在程思鶴臉頰上,幸福美滿。
阮南晚眨了眨墨鏡後泛紅的眼睛,想要個解釋,於是毫不猶豫地跟上他們。
到程氏集團的宴會廳。
一進去都是程思鶴的照片,一歲,兩歲,一直到六歲,而最中間,放著“生日快樂”四個大字。
可阮南晚,上個月才給兒子過了生日。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趕緊轉身躲到樓梯角。
“你說許清禾也是大膽,看見阮南晚懷孕,一個吃醋,給程哥下套,才有程思鶴,若是換別的女人,恐怕都沒命了吧。”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清禾兩樣都占,阮南晚就是路邊攤的襪子,哪裏比得上她?”
“也是,當初程哥怕清禾帶孩子委屈,於是推遲阮南晚的預產期,掉包小孩,讓她以為自己生了個兒子。”
“那時阮南晚還問,為什麼孩子是雙眼皮,笑死我了。”
“她不接受也得接受,畢竟因為推遲藥物,她失去生育能力了。”
“不過她女兒......”
阮南晚在旁邊,聽得陣陣耳鳴,腳底發涼,心臟像是被撕裂一樣。
原來,那場九死一生的生產過程,居然是這樣。
程思鶴根本不是她的孩子,而自己的孩子,早在生下來就下落不明。
她想要去問,可那兩人早已大笑進入電梯。
她扶著牆壁不停幹嘔,眼淚滴滴落在地上,慌不擇路地問服務生,程煜琛在哪裏。
“給許小姐打扮呢,小姐你是?”
阮南晚二話不說地過去,她抬手要敲門,卻聽見裏麵傳來曖昧的喘息。
“阿琛,你,你技術又好了,我替嫂子好好檢驗你。”
“別說酸話,宴會結束,我帶你回別墅,先讓小鶴認你幹媽。”
“你就不怕阮南晚發現?”
“阮南晚對我全心全意,根本不會想到。”
阮南晚忽然覺得好笑,眼角滿是淚痕。
她和程煜琛相遇在男科診室,是一場烏龍。
當時,阮南晚以為他不好意思檢查,於是扯下他的褲子,多瞥了幾眼。
下一秒,就被小護士告知,程煜琛是被人亂排號,安排男科。
“你要負責。”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讓阮南晚耳廓泛紅,手顫抖地鬆開。
以為是一場玩笑話,但那之後,全城都知道風流倜儻,處處留情的程煜琛收心了。
先是關閉程家名下所有的夜總會,隨後全城十裏長街的玫瑰高調示愛,
阮南晚生日那晚,將刪得空白的通訊錄給她看,遞來跪了三千台階,才求來的祈願牌。
“若是你不信,我會做到你相信。”
她很快淪陷,在婚禮上才知道程煜琛有個女兄弟,還是隔壁科室的許清禾。
“你不喜歡,我就不聯係,兄弟哪裏有老婆香。”
程煜琛說到做到,平時體貼入微,總接送她上下班,對接近她的男性,一吃醋,就是整夜的翻雲覆雨。
直到兒子發燒,她自責沒照顧好,於是辭職,即將上升的職位也拱手讓人。
想到這裏,阮南晚渾身一震,拿出手機,看著許清禾的職位,正是她放棄的那個。
她已經分不清是巧合還是有意。
原來浪子回頭,岸上不是她阮南晚,而是別人。
阮南晚咬住下唇,抬手準備敲門,卻被稚嫩的聲音打斷。
“把那個女人給我抓住,丟出去!”
阮南晚看見程思鶴被保鏢簇擁著過來,準備摘下墨鏡,卻忽然被套上頭套。
她的手腳被反扣,狼狽地跪在地上。
“不能讓爸爸媽媽看見,不然會破壞他們感情,你們就完蛋了!”
程思鶴尖銳地說道,讓保鏢把人拖出去。
阮南晚沒想到他年紀這麼小,卻學會程煜琛的模樣做派。
眼前漆黑,她隻能掙紮開口。
“小,小鶴,是我!我是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