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精疲力盡,從手術台上下來後,發現邱蘭蘭已經將這件事傳播到了網上。
她提出質疑,我身為醫院家屬,以一個外行人的身份接觸到了醫療藥品,是醫院對病人生命的漠視,極其的不負責任。
“你們是不知道他們的態度有多差!”
“我手裏人證物證都在,他們還嘴硬死不承認!”
“甚至大冷的天,把我癱瘓的爸爸生生趕出了醫院!”
“簡直喪盡天良!”
醫院公關部門第一時間上網做出了澄清,說我是院長本人,不是無關人員。
但邱蘭蘭直接帶著自己癱瘓的老父親開起了直播。
零下十八度的天氣,她讓邱父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病號服,躺在大馬路上。
邱父冷到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而邱蘭蘭絲毫不在意,隻一個勁地在直播間哭訴我們是怎麼人麵獸心罪大惡極的。
“即便他是院長,也不一定了解全部的藥品啊?也會有疏忽的時候。”
“我為了所有病患的利益,站出來勇敢揭發他們,我爸反倒被醫院趕出來!”
“院長又怎麼了?院長就可以不顧病人生死,把人強行趕出去嗎?”
不明真相的群眾被她這番話煽動,一股腦的跟風跑來辱罵我和老婆,甚至有人鬧到了醫院裏,不讓我們正常的看病、接待病人。
人們紛紛響應邱蘭蘭號召,在醫療投訴係統舉報我和老婆。
“隻會躲在醫院背後算什麼!”
“趕緊出來給我一個說法,網上的輿論你都看到了吧?”
“如果你還堅持,情況隻會比現在很糟糕。”
“要是想明白了,就把錢打在這個卡裏。”
邱蘭蘭不知道從哪來找到了我的聯係方式,示威一般發來了短信。
我才不慣著她,忍無可忍下在網上公開曬出了自己的履曆。
“你不是說我懂得再多,也不可能完全了解每個病人的用藥嗎?”
“不好意思,本人是國家一級製藥師,國家藥物實驗室首席。”
邱蘭蘭震驚之餘仍在開直播嘴硬著。
“我爸爸得的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病,全國知道這種治療藥的人,掰著手指頭都能數的出來!”
但是她沒想到。
“是,我是不可能那麼神乎其神,但是至於你爸常年吃的那款特效藥。”
“是我親自研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