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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臨近春節,我爸的公司破產,他直接消失跑路。

我家的保姆頓時覺得我一個女孩子好拿捏,逐漸以“主人”自居。

她不僅把她老伴和兒子接到我家住,

還想當我的婆婆,讓我嫁給她那歪瓜裂棗的兒子。

可她完全沒想到我還有一個媽!

一個比我爸還有錢,戰鬥力爆表的媽!

1

保姆許蘭最近總是很奇怪。

自從知道我爸破產後,她對我熱情了不少。

她經常對我說:

“女人,身邊還是要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才行。”

“露露,你放心,我以後就把你當自己的孩子。”

“隻要你和我娃結婚,我們老王家肯定護著你。”

我不明白,我每個月給她開一萬的工資。

她哪來的臉,還想當我的婆婆。

因她在我家工作較久,我也就禮貌拒絕她的提議。

但我留了一個心眼,在家裏安裝了監控,在我工作的間隙,我瞟了一眼監控器。

這一看,直接給我嚇了一大跳!

視屏裏她正在廚房忙忙碌碌。

視角轉到客廳,卻看見兩個陌生的男人。

兩個男人一老一少,在我的家裏十分愜意。

年齡較長的那一個,正光著腳丫背靠沙發,悠閑地看著電視。

他那充滿泥垢的腳,大大咧咧踩在茶幾上,時不時還要搖晃一下。

看見這樣的場景,我心裏的火直冒。

年輕的那一個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那個男的長得歪瓜裂棗,腦袋就像出生的時候被門縫夾過一樣。

此時正到處晃悠,手掌在家裏擺設上亂摸,我珍藏的好幾個雕像,上麵都被他按上黑乎乎的手印。

走到陽台,他連我的睡裙都沒有放過。

他甚至用手輕撫我的睡裙,鼻尖向前靠近還猛吸幾口。

我看著屏幕都感覺到一陣惡寒。

我連忙給許蘭發消息:【不要帶陌生人回家。】

保姆那邊回複的很快:

【我肯定知道的,可他們不是陌生人。】

【你快回來,今天就是臘月二十九,我們一家好好的聚一聚。】

本來臘月二十九,我是想給她放假的,但她非說心疼我一個人,要在我家陪著我。

她說的陪著我,足足讓我多發三倍工資。

還帶著兩個奇怪的男人到我家。

就看個消息的空擋,那兩個男人更加過分。

年長的男人把瓜子皮吐得滿地就是。

時不時還吆呼許蘭:“燕子,你趕快去給我買一瓶酒。”

這時那個男生不知從哪竄出來:“這裏不是有茅台嗎?咱等會喝茅台吧。”

他手中拿的拿瓶茅台,原來是我爸留在我家的。

許蘭儼然一副主人樣:“就喝那瓶,隻要你們喜歡就好。”

不知道許蘭知不知道茅台價格。

但那兩個男人,儼然也把我家當成自己家。

一會又從家裏搜刮出來幾瓶藏酒,全部都當作自己的所有物。

我在屏幕這頭看得拳頭都硬了。

兩個男人喝著酒,磕著瓜子和花生,悠哉地劃拳比大小。

碎殼被吐的滿地都是,他們時不時還朝地上吐幾口濃痰。

我隔著屏幕,仿佛都能感到一股酸臭味傳來。

幫顧客做完這單美甲,我直接閉店飛奔回家。

我倒要看看,這倆個不要臉的人是誰?

2

“呀,這就是露露吧,可惜屁股有點小,以後可不好生養啊。”

我才一進門,那個年老的男人就開腔。

他的話語中充滿男性凝視和惡臭。

我冷臉看向許蘭,我想讓她給我一個解釋。

她調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朝著男人說:

“小是小了點,但生孩子保管沒問題。”

我本來以為她會解釋,沒想到她隻顧著調笑。

男人又開始惡心發言:

“屁股是小了點,但上麵大啊,以後奶孩子保管沒問題!”

我摟緊自己的外套,看著他那色迷迷眼神,一陣惡心地感覺傳來。

我忍不住嗬斥道:

“你誰啊你,誰準你來我家的?

這是我家,麻煩你們把嘴放幹淨一點!”

許蘭剛想說話,那個男人直接拿著酒杯一摔。

他滿臉怒容:“你這丫頭有沒有家教?我以後就是你爸,什麼你家我家?”

“你以後和我兒子結了婚,這就是我家!”

我怔愣在原地,這是哪來的神經病啊!

眼見男人還想繼續說什麼,許蘭連忙發聲:“哎呀,露露,你王叔說得對。”

她指著兩個男人說:“這是我家那口子,還有我的兒子。”

“以後你和王平結婚,你王叔也算你半個爸的。”

許蘭還想說什麼,我連忙打斷她:“你們有病啊?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嫁給你兒子?”

王建國拿著酒瓶一摔,舉著斷裂一半酒瓶,衝到我的麵前。

“咋的?你還敢瞧不起我們家?你爸都破產跑了,沒人要你了!”

“我們王家能看上你,你也是修了八百輩子的福了!我們不嫌棄你就不錯了!。”

他舉著斷裂酒瓶在我麵前揮舞。

斷裂酒瓶很鋒利,感覺隨時都會紮到我的身上。

他的舉動著實嚇到了我,我忍不住往後退了退,身體微微發顫,一半是被氣的,一半是被他手裏的酒瓶子嚇著的。

就在這時許蘭的兒子王平忽然走上前,攔住他爸:“爸,你小心點,你別傷了露露。”

王建國這才坐回沙發上,調笑著朝王平擠眼:“喲,現在就開始心疼媳婦了。”

許蘭也開始開玩笑:“要我說,露露確實和我們兒子很般配。”

我看著王平那仿佛被擠扁的腦袋,綠豆般大的眼睛,臉上也滿是膿包。

我不知道他媽給他開了多大的濾鏡。

我還在心有餘悸的時候,許蘭就把我往王平身上一推。

“你們小倆口,快去培養培養感情吧。”

“爭取今年就把娃生出來,生一個蛇寶寶。”

王平的手緊緊抱著我的腰。

因為挨得太近,他臉上膿包更加明顯,我心裏頓時一陣幹嘔。

他色眯眯的眼睛還緊緊盯著我。

“露露,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我隻看見他幹得起殼嘴一直在動。

他剛才吃的東西和酒發酵,距離太近一股惡臭傳來。

我連忙擺脫他的控製,還狠狠地踢他一腳。

我狠狠瞪向許蘭,用顫抖地手指著她大聲的吼道:“帶著這兩人!現在,立刻!馬上滾出我家,否則我馬上報警!”

3

王建國聽見我要報警,

他猛衝過來,甩了我一個大嘴巴子。

“你在這傲什麼傲?”

“還敢踢我兒子!哪有女人打男人的?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現在就要教教你,我們老王家的規矩。”

王建國直接把我踹倒在地,他還用力猛踹我幾腳。

身體摔倒在冰冷的地麵,地上全是瓜子殼和濃痰。

身上時不時還要挨幾腳,我的腦袋暈成一片漿糊。

許蘭也狂甩我幾巴掌,我的頭不受控製偏離。

我感覺臉火辣辣痛,嘴角因為撕裂流出鮮血。

許蘭住抓著我的頭發,逼迫我揚起自己的臉。

“露露,你就認個錯吧,你以為你還是什麼大小姐嗎?你爸破產了!”

我一直緊閉著嘴巴一聲不吭。

許蘭一副為我好模樣,輕聲的勸道:

“露露,你看看你現在就隻有一個人。”

“你爸破產跑了,我們也是教你王家的規矩,勸你別天天不知好歹。”

“隻要你和王平結婚,你就有老公照顧你,還會有新的家。”

“不管是你以後和他回鄉下,還是以後和他去工廠裏打工,相互都有一個照應不是?”

我的腦袋嗡嗡地響,有被他們剛打的後遺症,也有被她的話雷的。

我好好一個開店的白富美,放著自己的美甲店不要,跑去工廠裏打工?

我頭被他們打得有些頭暈腦脹,隻能呆呆地聽著,已經沒法和這奇葩的一家人講道理。

許蘭反而認為我是屈服了,她一直在不停的給我你念叨:

“露露,你放心,我們王家一定會對你好的。”

“不過,想當我們家的媳婦,你要先給我們家生個仔,再把房子過給我兒子。”

“今天我們王家人都在,你和我們家阿平的婚事就這麼訂下了。”

她說的話讓我腦袋生疼。

她在我家工作這樣久,我居然到今天才發現她不但是神經病,還是個妄想狂。

我朝她翻了幾個白眼,她似乎被我的反應所激怒。

見看我不吭聲,她又把我掀翻在地。

“咚”一聲,

我的頭因為她用力過猛,重重地的磕在地上,額頭傳來陣陣疼痛,似有鮮血從額間流出。

我疼的直吸冷氣,

死死的咬住後槽牙,我現在隻有一個人,萬萬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得忍,找到合適的機會才能逃出去報警。

我要讓這該死的一家人付出代價。

可當我趴在地上看到不遠處,空蕩蕩的兔籠的時候。

一種不詳的預感瞬間湧上我的心頭!

我聞著廚房裏散發出來的肉香味,我顫聲的味道:“許蘭,我的大白上哪去了?”

許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還能上哪去?喏,在鍋裏呢!養了那麼肥的兔子,正好他們爺倆沒有下酒菜,我就給他們燉上了!”

瞬間,我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那隻兔子是我爸媽離婚的時候,媽媽送給我禮物。這隻兔子我已經養了八年了!如今竟然被許蘭給燉了!

一股莫名的憤怒直衝我天靈蓋,我再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我掙紮著爬起來,直接衝向廚房尋找菜刀。

想起他們惡心的模樣,怒意值翻騰累積,我今天隻想砍死他們。

拿著菜刀我就衝向許蘭,雙手猛地向前揮舞砍伐著。

許蘭看見我瘋魔地模樣,連忙喊:

“哎呀,天殺的,這丫頭發什麼瘋?”

我沒有管他們地反應,隻是一直機械揮舞手臂,我要他們所有人給我大白償命。

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被我劃傷,但是因為我身體比較瘦弱。

又挨了好幾頓打,很快我就體力不支被他們製服在地。

許蘭的鞋子踩在我的臉上,還在罵罵咧咧:

“砍啊!你砍啊!”

“你還想砍死老娘?你今天砍傷了我,我要你給我賠錢。”

我在她腳下奮力掙紮著,他們倆父子合理按住我動作。

許蘭拍拍我臉,低下頭看著我,一副為我好的樣子:

“唉,我知道你賠不起。”

“你和王平早點結婚,多給我們家陪嫁點嫁妝,你把現在的房子寫到他名下,今天的事情我就和你算了。”

看著她的樣子,我隻覺無比惡心。

“呸。”我朝她臉上恨恨地吐了泡口水。

許蘭惱羞成怒,又甩了我一個嘴巴子:

“嘖,你這個小賤人。”

“你不陪嫁那就給我賠錢,不然我就報警!”

我眼睛忽然一亮,“我今天一分錢都不會賠給你們,就算警察來了我也不怕!我賭你們不敢報警!”

許蘭惡狠狠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露出無比愚蠢的光芒:“好!好!好!我今天就讓警察來評評理!”

說完她當著我的麵撥打了110。

5

警察來的很快,看到我的模樣後,製止了幾個人的對我惡行,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不過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許蘭就惡人先告狀,

“警察同誌,你總算來了!她把我砍傷,快把她抓走!我要她賠錢,否則我跟她沒完!”

許蘭邊包紮著傷口,向警察哭訴。

她隻有手臂被我劃破了皮,並沒有想象中的嚴重。

王建國也嚷嚷著:“這丫頭真是沒家教,把我們父子倆也砍傷了。”

“媳婦還是不能娶脾氣太爆的,哪有兒媳婦砍公公的啊?”

王建國和王平身上隻有輕微劃傷。

傷口隻是輕微出血,貼個創可貼就差不多。

但是王建國好像受了天大的傷:

“唉,這兒媳婦這樣暴脾氣怎麼得了啊?”

“警察同誌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警察同誌這時發話:“安靜,要吵回家去吵。”

警察同誌看到了我身上的傷,他們同情的看向我。

“你有什麼想說的?”

想起我的大白,我心中滿是委屈,我拿出手機監控,我顫抖著指著他們:

“警察同誌,你看看這些監控。”

“我根本不認識這倆男的,在我家裏大吃大喝,喝了我家很多藏酒。”

“他們不僅殺我家的兔子,還對著我拳打腳踢。”

“我要起訴他們,不但賠償我的經濟損失還有精神損失!”

說著說著我忍不住委屈落淚。

許蘭連忙發話:“呸,你可別亂說。”

“他們是你請家裏來吃飯你的,請客吃飯喝點酒怎麼了?”

“你怎麼這樣小氣?你的兔子?你喜歡兔子?我在鄉下給你捉幾隻就是。”

“我們打你那不是教育你嗎?未來婆婆親自教育你,那可是你的福氣。”

王建國也滿是抱怨:“兒媳婦,你怎麼這樣不懂事?”

“你以後可得好好學一下王家規矩!”

王平在一旁盯著我,肥胖的臉上有兩團紅:“老婆~你別鬧了!”

“哪有一家人還算兩家帳啊?”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兔子?你和我回老家,鄉下多的是!”

看著他們的嘴臉,我隻覺得分外惡心。

想起我的兔子被切成塊,委屈和無助達到巔峰。

我忍不住地幹嘔:“嘔。”

他們還在那裏各說各話,許蘭一直要求我賠錢。

王家父子則是對我的行為進行譴責。

警察一臉為難地對我說:“你們這是家庭糾紛啊?”

許蘭連忙點頭:“對對對,她和我們家是一家人”

“但她砍傷我還是應該賠錢哦。”

“雖然她是我媳婦,她做錯事還是該負責。”

她又看著我說:

“露露,你別在這裏強了,你爸現在又不在你身邊。”

“你把你身上所有的錢都賠給我,我也就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

“你早點結婚,給王平生個大胖小子,這不比什麼都強?”

忽然一個熟悉又威嚴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我倒要看看,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決定我女兒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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