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布會選在周氏旗下酒店。
無數相機對準前方,全城的媒體都來了。
霍雲錚作為“債權方”被特意邀請,坐在第一排。
一身黑西裝,氣場壓抑。
他視線落在我身上,陰冷刺骨。
台上,婦人聲淚俱下,把我說成惡毒女人。
孩子縮在她懷裏哭,一句話不說。
周澤楷臉色鐵青,攥著話筒。
提問環節,霍雲錚起身。
全場安靜,鏡頭對準他。
他掏出皺巴巴的單據和素描手稿。
「沈小姐,既然你說這婦人是誣陷。」
「那這張五年前市第一醫院的繳費單,還有這幅畫,你怎麼解釋?」
霍雲錚舉起證據。
「為了十萬塊,把我扔在太平間門口。」
「如今成了周太太,就不認舊賬了嗎?」
「這個孩子今年四歲,算算時間,正好是我們在一起那年懷上的。」
「沈曼,你敢說這不是你的種?」
全場嘩然。
閃光燈閃爍,刺得眼睛生疼。
周澤楷猛地轉頭看我,滿眼質問。
我起身整理白色禮服走下台,走到那孩子麵前。
婦人抱緊孩子後縮。
「你......你想幹什麼!」
「想殺人滅口嗎!」
我從手包裏掏出巧克力,剝開錫紙。
蹲下身與孩子平視。
「小朋友,別哭了。」
「阿姨請你吃巧克力,好不好?」
孩子愣住。
他盯著巧克力,咽了咽口水。
伸出了手,是左手。
他抓過巧克力塞進嘴裏大口咀嚼。
所有人都盯著那孩子。
我起身拍掉手上的碎屑。
轉身看著霍雲錚,收起笑容。
我拿起話筒,狠狠摔在地上。
刺耳電流聲響起。
「霍總,你不僅眼瞎,腦子也不好使。」
我指著舔手指的孩子。
「這孩子,四歲?」
「我那個孩子遺傳了他父親的體質,對堅果嚴重過敏,吃一口就會休克。」
「而且,我的孩子是個天生的右撇子。」
我冷笑,目光刺向霍雲錚。
「但這孩子,用左手拿巧克力,裏麵全是榛子碎,他吃得挺香啊。」
「霍雲錚,你找尋親委托也不找個專業點的。」
「這不是我的兒子!」
「還是說霍總對撈女有不一樣的理解,當年經曆了那些事之後,你覺得我還會為你留下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