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周旭白包養了五年的美窮慘校花。
他聯姻的消息傳來後,
我全副武裝,自覺拎著行李箱下樓。
可看我的管家陳伯卻一臉為難,
“林小姐,您可不能走。”
“周先生很喜歡您,您必須留在這裏。”
口罩下,被燙傷的大半張臉還在隱隱刺痛。
不敢留了。
之前是臉,明天說不定就是命了.....
……
陳伯還在勸,
“林小姐,先生對您是不一樣的。”
“這些年,先生身邊來來去去那麼多人,隻有您一直在。”
“難道他對您的好,您都不記得了嗎?”
記憶忽然被拉回五年前混亂的包廂。
十九歲的我穿著不合身的亮片裙,被油膩的手要往角落拉。
周敘白就坐在那裏,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與周遭格格不入。
他看了我一眼,說:“這個我要了”。
後來他告訴我,他很喜歡我的眼睛,幹淨得不染一絲塵埃。
周敘白對我好得確實不像話。
奢侈品當季新款不用我說就會送到衣帽間,珠寶首飾多得需要單獨一個衣帽間......
圈裏人都賭他不出一個月就會膩。
可一個月、三個月、一年、五年......
他帶我見他的朋友,一起參加私人聚會。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周敘白的林菀。
除了那個正式的名分,我們和情侶沒什麼不同。
“陳伯,”
我打斷了他的話,從包裏取出身份證和護照,
“周先生答應過,讓我去冰島散心的。”
陳伯愣住了,盯著那兩本證件,像看見什麼不該出現的東西。
周敘白確實答應過。
去年冬天,我窩在他懷裏看紀錄片,隨口說想去冰島看極光。
他吻了吻我的頭發,說好。
可第二天,我的所有證件都被他鎖進了書房的保險櫃裏,密碼隻有他知道。
陳伯盯著我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側身讓開了路:
“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我點點頭,拉著箱子走出這片籠罩了我五年的陰霾。
別墅外的陽光出奇的好,隻是刺得眼睛有些發酸。
車子駛離別墅區時,我想起了一周前的那個晚上。
周敘白被家裏緊急叫回,回來時已是淩晨。
我聽見了他的車聲,卻立馬關了燈鎖門。
他從一開始的克製變成暴躁的捶門。
後來,門被踹開,他走到床邊一把將我拎起來。
濃烈的酒氣噴在我臉上。
他的聲音冷的像冰。
他說,“林菀,你也跟我鬧脾氣是不是?”
“你不過是我一時興起包養的小玩意,聯姻的事本就不是你我能左右。”
“如果你安分一點,我還能繼續養著你,你要是繼續鬧...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黑暗中,他大概看不見我的表情。
也看不見我被滾燙開水燙到起泡流膿的臉。
他扔下我又氣衝衝離開。
第二天,有人拍到他和聯姻對象蘇薇並肩從酒店離開的身影。
陳伯開口勸慰我,
“林小姐,這些都是狗仔的捕風捉影,您別往心裏去。”
我搖搖頭,繼續澆窗台上的綠蘿。
有什麼好往心裏去的呢?
該拿的東西已經拿到了,我不需要再博取他的愧疚同情了。
出了別墅往西,就是離我最近的機場。
在這座城市,周敘白能一手遮天。
可一旦我能找到機會離開,我便是如魚入海。
誰也無法再左右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