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把她帶回來了你們還要怎樣?!”
陳望深吸一口煙,沒說話。
他們媽媽則是低聲罵道:
“你幫一把哥哥都不樂意嗎?!”
陳銘煩躁地揉揉頭發:
“這和之前說好的十萬不一樣。”
陳銘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尖酸刻薄:
“現在這姑娘都跑不掉了,上次村頭張家買了一個姑娘才7萬。”
她的語氣像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
“你哥哥沒文化,掙點錢不容易,你就收8萬唄。”
陳銘聲音十分不樂意:
“你知道我從接觸到她信任我花了多久時間嗎?”
“你說少給兩萬就少給兩萬啊?”
陳望又吸了一口煙:
“還不知道這女人能不能生孩子。”
陳銘轉頭朝著他哥哥說:
“天底下哪個母雞不下蛋?”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聽著陳銘冷漠的話,彈幕都忍不住開罵:
【虧他還是大學生!好惡毒!】
【簡直沒把人當人,當個牲口一樣買賣了。】
我也咬著牙,如墜冰窖。
這和表現得溫文爾雅的陳銘簡直判若兩人。
或許,這才是他的真麵目。
陳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色的煙牙:
“看著像是能生的。”
他又吐了一口煙圈說:
“那這樣,等她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就再給你兩萬。”
陳銘還在猶豫,陳銘媽媽說道:
“有道理,到時候要是你哥哥有了兒子,再給你包個大紅包。”
陳銘還在擔心地說:
“那你們可得看住了,到時候她沒生兒子就跑了的話,我兩萬塊錢不是打水漂了。”
陳望聽著這話笑了,他咳嗽著說:
“你看這村子的女人,哪個跑掉過?”
陳銘點頭:
“也是,這村子四周都是山,我們從小生活在這裏的都不敢隨便進去。”
“她一個大城市的女孩子,肯定是不敢進去了。”
彈幕肯定了這個說法:
【這裏的山林太密太深了,進去容易出來難。】
陳銘說:
“那就說定了,等會在晚飯湯裏放點東西。”
“到時候別讓她掙紮叫喊,讓其他人聽見了,丟人。”
陳家母親點點頭:
“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你爹就是去市場上買了點犯困的藥。”
陳銘點點頭,又說:
“她家裏人知道她是和我回老家的,就是擔心她家裏人報警。”
陳家母親白了陳銘一眼:
“你就是小時候書讀多了,做事才這樣磨磨唧唧。”
“反正他家不是挺滿意你?”
“嫁我哪個兒子不是嫁?”
陳望也接著說: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她家就是不樂意也得乖乖嫁女兒。”
我沒有接著聽下去,轉身回了樓上。
彈幕哀歎:
【這下徹底走不掉了,可憐的女孩。】
【要一輩子葬送在這山丘丘裏麵了。】
看著自己帶來的行李,我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