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婆婆提著蛇皮袋回老家了。
周浩埋怨的看我一眼,“這下滿意了,把我媽氣走了!”
“以後飯菜你做,孩子你帶?”
我沒有理會他,去飯店辭去服務員的工作。
又給小寶找好晚托班,妥善安排好一切。
期間婆婆毫無動靜,我僥幸的以為她放過了我。
直到公示期當天,單位打來緊急電話。
“趙雨欣,有人實名舉報你直係親屬殺人犯法,請你立刻過來一趟!”
我趕到單位時,領導正在看一疊厚厚的文件。
婆婆見我來,指著我大喊,“就是她,她外公是個殺人犯,你們快取消她的資格!”
領導指著那份文件,“趙雨欣,你自己看看吧。”
我翻看著文件,上麵是我外公村裏近30個村民的口述記錄。
每個人都指證,我外公年輕時在後山砍柴和人起了衝突。
一柴刀砍掉了對方的腦袋!
每頁的最後,還有他們的簽字按手印。
難怪她著急回老家,原來是去找人作偽證去了。
可她是農村人,沒讀多少書,字都不認識幾個。
能整理成這樣,肯定是周浩的手筆!
婆婆尖聲道,“領導,你們這是守護法律的地方,絕不能讓殺人的後代玷汙了!”
領導沉了沉聲。
“趙雨欣,你這種身世背景確實不符合我們的錄用條件!”
我沒想到事情就這樣定了性,直接抹殺了我的努力。
我義正言辭的反問:
“領導,凡事講求證據,難道不調查單憑村民的口述就定了我外公的罪嗎?”
“萬一這些人都是被買通的呢?”
婆婆拍著桌子喝道:
“你外公殺人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證?”
“領導不瞞你說,我是趙雨欣的婆婆,她能考上你們單位我應該高興才對!”
“但一想到人民群眾的正義要經過一個殺人犯後代的手,我就不得不大義滅親了!”
她急迫的催促,“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你們現在就發通知取消趙雨欣的成績吧!”
“您也不想事情鬧大,影響大家的名譽對吧?”
婆婆的嘴臉再次讓我心寒。
我嫁到周家這些年,我拿她當親媽看。
平時給她買衣服買鞋子不說,三個月前她生病住院。
我給她端屎端尿沒有一句不耐煩。
現在她卻這麼毀我。
我正要開口替自己辯解,被領導打斷。
“這麼多年前的案子查找起來肯定是不容易的。”
“趙雨欣你是否能提供證據?”
婆婆嗤笑一聲,“她怎麼有證據!”
“雨欣啊,你別怨媽,誰讓你攤上了個殺人犯外公呢!”
我甩開她的手,“領導,這就是證據!”
說著我從包裏拿出一個鐵盒子打開,裏麵是一塊建國初期的一等功章。
我接著道,“有這樣軍功在身的人,要被平白無故的說成殺人犯?”
婆婆愣了一瞬,隨即笑了。
“趙雨欣,別人是拿著雞毛擋令箭。”
“你是拿著假章當聖旨啊!”
“領導,這是她外公當年為了逃避刑罰找人做的假章!”
“我有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