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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塵淵死死地盯著我,磅礴的靈壓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宗主,此事確有蹊蹺,不如先將一幹人等帶回執法堂,詳查之後,再做定奪。」
是執法堂的白胡子長老。
他一向剛正不阿,最重規矩。
墨塵淵的靈壓微微一收,臉色變幻不定。
當著全宗門的麵,他不好做得太過。
「好,」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就依長老所言。」
他拂袖而去,臨走前,那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知道,這梁子,算是結得死死的了。
我們幾人,一同被帶到了執法堂。
在我的海量證據麵前,他們百口莫辯,很快就承認了所有罪行。
按照門規,謀害同門,當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然而,就在執法長老即將宣判時,宗主令到了。
「蘇清瑤、林玄,念其往日功勞,從輕發落,麵壁十年。」
「雲舒,擾亂大比,頂撞師尊,罰禁足於洞府,一年不得外出。」
拿著宗主令的弟子念完,整個執法堂一片死寂。
白胡子長老氣得胡子都在抖,卻也無可奈何。
宗主,才是一宗之主。
我心中一片冰冷。
這哪裏是處罰,這分明是保護。
將他們保護起來,卻將我禁足。
一年時間,足夠他想出一百種方法來炮製我了。
回到洞府,我看著那扇即將被從外麵封死的大門,深深吸了口氣。
看來,我這個防空洞,要真正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