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的城頭,多了一麵旗。
那不是布做的旗。
那是一張完整的人皮,被兩根長矛撐開,迎風招展。
人皮上,用守陵人自己的黑血,淋漓盡致地寫著八個大字:
【皇陵老狗,入城者死】
字跡狂草,透著一股不瘋魔不成活的戾氣。
而在旗杆之下,那具被剝了皮的血肉屍骸,還在陣法的維持下,保持著微弱的生機。
他沒死。
他在風中哀嚎,聲音淒厲,傳遍了方圓十裏。
這是陳玄給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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