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老婆回老家過春節,她的男閨蜜卻硬要睡進我們的婚房。
深夜,他突然扯開睡衣,露出一片平坦的胸口:
“晚寧,我幻乳疼得厲害,你按摩手法好快幫我按按導導氣!”
老婆滿臉心疼地就要上手,我忍無可忍地打翻了床頭的熱水杯。
老婆卻瞬間變臉,厭惡地瞪著我吼道:
“幻乳痛是激素紊亂引起的心理投射,你懂不懂科學?腦子裏全是黃色廢料!”
男閨蜜假惺惺地掉眼淚,語氣茶裏茶氣:
“裴衍哥,你別怪她,我和晚寧是過命的交情,真的隻是好姐妹。”
“都怪我這身子不爭氣,要是老天爺能讓我長出一對真的,我一定離晚寧遠點。”
我看著他做作的樣,卻勾起了唇角。
我沒告訴他們,我剛得了一塊許願石,可以交換一個身體構造。
既然男閨蜜這麼渴望當“姐妹”,那我就讓他長出一對傲人的真家夥,讓他天天揉個夠。
1
“我許願,滿足林川的心願,讓他長出一對傲人的真D杯。”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感覺拇指上的戒指猛地燙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不屬於任何人的聲音直接在我腦中響起。
【願望已接收,因為本神沒有這方麵的經驗,需要研究下,不過最遲將於大年初七完成。】
我嘴角控製不住地向上扯了扯。
大年初七,那不是我們老家宗族祭祖的日子嗎?
我迫不及待想要那天快點到來了。
“你笑什麼?”
江晚寧見我不說話,還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更加不耐煩,
“趕緊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了!大過年的摔碗,晦氣!”
說完,她轉身又走回沙發邊,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川川,別哭了,他就是小心眼,你別往心裏去。來,姐姐繼續幫你揉。”
林川抽噎著,順勢就倒在了江晚寧的懷裏:
“姐姐,還是你對我最好。”
我看著床上緊貼的兩人,冷哼一聲,轉身回了我們自己的房間,然後“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這場本該溫馨的除夕夜,終究成了一場笑話。
江晚寧沒想到我敢摔門,追過來用力擰門把手:
“裴衍!你開門!大年三十你給我玩這套是吧?”
林川在客廳裏用那種茶裏茶氣的聲音喊:
“姐姐,你別管他了,他可能就是需要冷靜一下。
你快過來陪我看春晚吧,小沈陽要出來了,我一個人看害怕。”
江晚寧擰門把手的動作停了。
在我冰冷的注視下,房門把手最終鬆開了。
我嗤笑一聲,聽著她的腳步聲走遠,客廳裏很快傳來了他們看小品的笑聲。
我走到床邊,直接反鎖了房門。
沒了那礙事的兩個人,我躺在床上,反而覺得無比清淨。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我的房門就被敲得震天響。
“裴衍!開門!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大年初一你躲在房裏不出來,想讓街坊鄰居看我們家笑話嗎?”
是嶽母的聲音,尖銳又充滿了火氣。
我打開門,隻見嶽母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江晚寧和林川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後,怒氣衝衝地看著我。
我扭過頭,差點笑出聲。
隻見林川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羊毛衫,胸口的位置,明顯比昨天平坦的樣子鼓起了一點點。
看來,對戒指許的願望,已經漸漸開始起效了。
2
嶽母見我開門還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火氣更大了。
“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大過年的跟晚寧甩臉子,把自己鎖在房裏,你這是做丈夫的樣子嗎?一點男人該有的氣度都沒有!”
江晚寧在一旁幫腔:
“媽,你別說了。他就是小心眼,見不得我跟川川關係好。”
林川低著頭,小聲說:
“阿姨,姐姐,你們別怪裴衍哥了,都怪我。要不我現在就走吧,省得影響你們一家人團圓。”
他說著就要去拉行李箱,嶽母一把將他拽了回來。
“走什麼走!你一個孩子家,大過年的能去哪?這裏就是你家!”
她說完,又轉頭瞪著我:
“裴衍,我告訴你,川川是我看著長大的,跟晚寧比親姐弟還親。他身體不好,晚寧照顧他是應該的!你今天要是不給川川和晚寧道歉,這個年你也別想好好過!”
道歉?
我猛地抬起頭,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往前走了一步。
“道歉可以。但在道歉之前,我想請教一下媽,什麼叫男人該有的氣度?是看著自己老婆大半夜把手伸進別的男人睡衣裏,還誇她幹得漂亮,這叫氣度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嶽母和江晚寧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江晚寧急了。
“我胡說?”我把手機屏幕對著她們,
“要不要我把昨天客廳的監控調出來,讓全家都看看,你是怎麼‘照顧’你這個好弟弟的?”
嶽母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開始打親情牌。
“裴衍,你看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一家人,什麼監控不監控的,多傷感情。
媽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川川他不是外人啊,他那個病......叫什麼幻乳症,就是心理作用,得有人開導。晚寧是在幫他治病!”
“哦,治病啊。那可得加把勁,萬一以後真長出個大胸脯,到時候想縮都縮不回去了,你可別哭著後悔啊,林川。”
林川的臉一白,下意識伸手捂住胸口。
三人的臉色頓時鐵青,我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繞過他們下了樓。
幹脆利落地甩開了這場糟糕的晨間問罪,我直接去了幾個相熟的親戚家拜年,沒再和他們有牽扯。
直到中午的家族大聚餐,我才再次看到江晚寧和林川。
滿滿一桌子人,鬧哄哄的。
江晚寧特意把林川安排坐在她和我中間,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共用一個湯碗,她還把自己碗裏的肉夾給林川,動作親昵又自然。
整個飯桌上的親戚都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在我們三人之間來回掃。
突然,林川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
我夾了一筷子菜,笑得意味深重。
這可是他心心念念求來的,乳腺二次發育時的脹痛啊。
“是不是你的幻乳又疼了?”
我揚聲開口,故作關切,
“晚寧你還不趕緊幫他揉揉?畢竟隻有你揉得最合他心意嘛。”
江晚寧緊緊摟著林川的肩膀,壓根沒察覺他的異樣,反倒以為我在故意找茬,臉色沉了下來。
“裴衍,你能不能別跟個烏鴉嘴一樣?”
話音剛落,桌上一個愛看熱鬧的表舅立刻跟著附和:
“就是,裴衍你得多擔待點。晚寧和川川關係好是出了名的,咱們看著他們長大的,還能不知道?”
“他倆純純姐妹情,這點小事沒必要往心裏去。”
“是啊,就是玩玩,真當真了就沒意思了。”
我抿了口酒,笑眯眯地點頭應和:
“我不介意啊,都是好姐妹嘛,我懂的。”
林川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
江晚寧則是擺出一副“你終於懂事了”的傲慢表情。
酒過三巡,有小輩提議玩遊戲,輸的人要接受贏家一個指令。
林川攥著贏來的牌,當即興奮地歡呼起來。
他的目光牢牢鎖定我:
“裴衍哥,你輸了!那你就......給晚寧姐剝一盤蝦,要親手喂到她嘴裏哦!”
周圍的人紛紛起哄:
“這個好!這個好!裴衍快點!”
行,想這麼玩是吧?
那我就陪他玩玩。
在林川那副看好戲的眼神注視下,我麵無表情地戴上手套,慢條斯理地剝了一整盤蝦。
鮮紅的蝦肉堆在盤子裏,冒著熱氣。
江晚寧的臉頰泛紅,帶著一絲羞澀和得意,略顯局促地朝我這邊湊了湊,微微張開了嘴。
我端起盤子,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手腕一轉,把一整盤蝦“嘩啦”一下,全都倒進了旁邊我小侄子的碗裏。
“小寶,多吃點,長高高。”
江晚寧臉都綠了,我望向她,故意揚聲問:
“怎麼,都是一家人,給侄子吃點東西而已,你反應這麼大幹嘛?就不能學著大度點?”
在場的人表情各異,有幾個長輩已經露出了不讚同的神色。
林川以為自己的離間計成功了,得意地朝我挑眉。
我垂眸看向桌上散落的牌,心裏冷笑。
這酒桌遊戲,我早不玩了。
剛才隻是熱熱身,現在,輪到我了。
果不其然,下一把發牌,決定權穩穩落在了我的手裏。
我拿著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林川身上。
3
我咧嘴一笑,當即下了指令。
“林川,你和三叔公家的海濤哥,嘴對嘴傳遞一顆聖女果,不能掉。”
三叔公家的海濤哥是出了名的油膩,三十好幾了還沒結婚,看誰都色眯眯的,剛才就一直盯著林川看。
剛才還鬧哄哄的飯桌,瞬間陷入死寂。
江晚寧第一個炸了毛:
“裴衍你瘋了?”
我一臉無辜:
“都是好姐妹啊,玩個遊戲而已,也沒什麼吧?難道你們隻和女姐妹玩,不和男姐妹玩嗎?”
我托著下巴,體貼地補了一句: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行。那就讓晚寧你替他好了,你去和海濤哥嘴對嘴傳聖女果。”
林川的臉瞬間憋得,卻被自己剛才那套“姐妹論”堵得啞口無言。
海濤哥倒是很興奮,已經擦了擦嘴,從盤子裏捏起一顆聖女果,滿臉期待地看著他們。
“行了!”
江晚寧黑著臉站起身,
“裴衍,你別故意帶節奏針對川川,不就是傳個東西嗎?我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從海濤哥手裏拿過聖女果,猛地轉身,湊到了油膩的海濤哥麵前。
飯桌的氛圍詭異到了極點,滿座寂靜中,隻有我一人鼓掌叫好。
林川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我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視線。
這才哪到哪,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遊戲草草結束,飯局也變得索然無味。
嶽母的臉色一直很難看,等客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把我叫到一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裴衍!你今天在飯桌上做的像什麼話!你存心讓我們家難堪是不是?”
我靠在牆上,看著她。
“媽,難堪的不是我,是你的好女兒和你的好‘未來義子’。”
“你!”嶽母氣得發抖,但還是強壓著火氣,
“你一個男人,跟他們計較什麼?你就不能大度一點,讓著他們一點嗎?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晚寧和川川道歉!”
又是道歉。
我笑了。
“好啊,道歉可以。”
我直起身子,提高了音量,確保客廳裏正在安慰林川的江晚寧也能聽見,
“但在道歉前,我能不能請教一下,到底什麼是‘幻乳疼’啊?我讀書少,不太懂,你們誰能當著大家的麵,給我這個沒見識的科普一下?”
話音剛落,客廳裏所有沒走的親戚全都僵住了,尷尬地麵麵相覷。
江晚寧和林川也徹底懵了,顯然沒料到我會在這種場合,把這檔子事擺到台麵上說。
眼看著江晚寧即將茶言茶語,我當即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醫學APP,找到了相關詞條,然後直接按了朗讀鍵。
手機裏,標準的人工智能女聲清晰地響徹整個客廳:
“男性器官幻覺症,多見於心理認知障礙或長期服用特定精神類藥物的患者,表現為堅信自己擁有女性器官並伴隨脹痛、泌乳等幻覺。
臨床上極為罕見,建議及時就醫,進行精神狀態評估......”
“哎呀,你們想到哪兒去了?”
我故意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幻乳疼本來就是種罕見的心理疾病,我就是好奇,想學習一下。我可沒別的意思。”
“再說了,林川這病都這麼嚴重了,晚寧每次幫他治療完,他都能舒服不少。我就是想讓他們分享下這種特殊的緩解方法,說不定還能幫到有需要的人,你們不至於這麼小氣,連這都不肯吧?”
我無辜托腮,眾人聽見我的話,也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剛才的尷尬氛圍頓時散了大半。
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親戚,已經掏出了手機開始錄像,一副準備認真記錄的架勢。
我笑意燦爛,從前他們在我麵前這樣做時,就故意拿出這種偽科學來堵住我的嘴。
兩人肯定沒想到,這行為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看著兩人羞憤到極致的表情,我連聲催促:
“快點的啊,大家都等著學習先進經驗呢!”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林川猛地一跺腳,捂著臉衝出了家門。
江晚寧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緊接著也追了出去。
好戲沒看成,我自覺沒勁兒,跟親戚們打了聲招呼,也回房了。
剛躺下沒多久,手機便嗡嗡地連連震動起來。
拿起來一看,赫然是林川剛發的朋友圈。
照片上,他赤著上半身躺在酒店的床上,胸口雖然還是平的,但明顯比之前紅腫了一些。
江晚寧的手正放在他的胸口上,鏡頭從下往上拍,顯得親密無間。
配文是:
“還是姐姐最懂我,揉一揉,疼痛都飛走了~”
底下,江晚寧還點了個讚。
我兩眼放光,立馬截圖保存,在十幾個平台進行了備份。
畢竟等林川的幻乳真的長出來後,這照片可就是他和他“好姐姐”搞在一起的鐵證。
算算日子,願望徹底實現的日子,就在四天後。
大年初七,宗族祭祖。
我真是越來越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了。
4
拋開這兩個奇葩,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清淨又充實。
陪著我爸媽走親訪友,和許久未見的發小喝酒聊天,徹底把江晚寧和林川拋在了腦後。
江晚寧打了幾個電話,我不接,她就發短信罵我沒良心,大過年的把她和她媽扔在家裏。
我一條都沒回。
直到大年初六晚上,嶽母給我打了電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裴衍,明天家族祭祖,你必須回來。”
“我姓裴,你們江家的祭祖,我去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我江家的女婿!”
嶽母的聲音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明天我們家要辦一件大事,晚寧的幾個叔伯都會從外地趕回來,你必須在場!”
她頓了頓,用一種施舍的語氣說:
“我知道你前幾天對川川有意見。明天,我會正式認下川川做我的義子。以後他就是晚寧的親弟弟,也是你的親小舅子。儀式過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前那點小矛盾就都翻篇了。裴衍,你作為男人,要大度一點,給足我們江家麵子。”
我聽得滿頭問號。
認義子?還讓我這個正牌女婿去觀禮?
我還沒說話,嶽母又放話:“
明天你必須穿得體麵點,儀式上,川川會作為‘義子’的代表,上台宣讀祭文。這是我們江家今年最重要的一件事,你要是敢搞砸了,裴衍,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差點沒笑出聲來。
我本還想怎麼讓林川在眾人麵前出個醜,沒想到他們自己就上趕著要在全族人麵前亮相了。
祭祖大典,還是作為主角上台發言。
我還真期待,他站上祭台的場麵呢。
大年初七,江家祠堂。
現場熱鬧非凡,祠堂內外圍滿了江氏宗族的親戚,足有上百人。
江晚寧的幾個叔伯都是生意場上的人物,場麵上停滿了豪車。
江家的長輩們穿著傳統的長衫,坐在祠堂的最前方。
嶽母和江晚寧拉著一個“祝賀林川成為江氏義子”的橫幅,站在場邊,滿臉驕傲。
我走到角落裏,剛站穩就看到林川在嶽母和江晚寧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量身定製的黑色緊身中山裝,頭發梳得油光發亮。
隻是那身衣服實在太緊了,將他日漸發育的胸部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胸口那兩處不自然的凸起,隔著幾米遠都能看得出來。
嶽母曖昧地盯著那處,語帶調笑:“我們川川真是長大了,這胸肌,都快比晚寧還大了。”
林川沒好氣地看她一眼,眼裏卻沒有責備,反而挺了挺胸:
“幹媽你又取笑我!還不都是姐姐照顧得好!”
江晚寧得意地朝我眨了眨眼,仿佛在炫耀她的戰利品。
“裴衍,你可要好好看著。今天過後,川川就是我弟了,你再敢對他有意見,就是跟我們整個江家作對。”
她昂首挺胸,挽著林川的胳膊,扭著腰走向了前排。
我看著她的背影,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
溫潤的玉石,此刻卻微微發燙。
時候快到了。
祭祖儀式正式開始,流程繁瑣又漫長。
終於,司儀高聲宣布:
“接下來,有請我們江家的新成員,我們族長夫人新認的義子——林川,上台宣讀祭文!”
在眾人好奇的注目下,林川被嶽母和江晚寧的攙扶著,昂首挺胸地走向高高的祭台。
就在他踏上祭台台階的瞬間,一道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願望已實現。”
我饒有興致地望向祭台。
隻見林川站在高高的祭台上,從司儀手中接過一卷長長的祭文,興奮得滿臉通紅。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對著麥克風,慷慨激昂地朗誦起來。
嶽母和江晚寧站在台下,滿臉都是驕傲和自豪。
林川讀到一半,情緒越來越激動,他一手舉著祭文,一手握拳,猛地一挺胸,做出一個展望家族未來的手勢,聲音也提到了最高:
“我林川今日有幸,承蒙厚愛,成為江家的一份子!我必將......”
下一瞬,他感覺有些不對勁,茫然地低下頭。
他看著自己胸前的東西,語調顫抖:“怎......怎麼回事?”
隻聽“砰!砰!”兩聲脆響。
他胸前那件定製中山裝最緊的兩顆紐扣,在眾目睽睽之下,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崩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