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模型設計賽前夜,
男友謝誠下藥把我綁在鋼架上,讓我成了他領家妹妹白秀秀的人體澆築模型。
他幫白秀秀攪拌液體矽膠,溫柔得要命。
“是你想要的那種真實感嗎?”
白秀秀拿著水平儀量了量我的身材,
“太完美了,不愧是校花!這次的大賽我誌在必得。”
那六個小時的體驗,成了我一輩子的噩夢。
回到學校,我報了警,謝誠卻拿出了一份聊天記錄。
“你自願做秀秀的模特,又報假警妨礙司法公正,該被抓的是你。”
原來這都是他算計好的。
他為了哄他那個小青梅開心,絲毫不在乎我的死活。
既然如此,我要為自己爭取活路!
......
剛睜開眼,我感覺渾身疼得像被車碾過一樣。
我心裏咯噔一下,剛準備呼救,頭頂就傳來譏笑聲。
“還以為校花多漂亮呢,連外麵坐台的都比你漂亮。”
“看她那抽搐的樣子,不會下一秒癲癇就發作了吧。”
男生們肆意地對我評頭論足,時不時爆發哄堂大笑。
聽到他們的話,我渾身發冷,他們到底對我用了什麼?我為什麼會渾身抽搐。
我抬起頭,卻看到謝誠正在一邊慢悠悠地攪拌液體矽膠,一邊和白秀秀調笑:
“秀秀,怎麼樣?是你想要的那種真實感嗎?”
謝誠把我騙到這裏到底也要做什麼?
正疑惑,就看到白秀秀拿起水平儀量了量我的身體,滿意地笑了:
“對,她的身材很緊致,這樣刷矽膠的時候貼合度更高。”
轉頭,她眼神嬌媚,語氣甜膩地看著謝誠:“謝哥哥,要不是你把她約出來,我還找不到這麼標準的模型呢,太感謝你了。”
謝誠故意引誘我過來,就是給這個白秀秀做模型?
心底某個地方像被什麼擊碎了一樣,痛得我呼吸都打顫。
我的男朋友不僅出軌了,還要讓我給他的情人當小白鼠。
我好恨!
我被綁住了手腳,隻能眼睜睜看謝誠拿著矽膠桶走到我麵前。
望著眼前我深愛的男人,我百感交集,剛張口,牙齒就被抹上了矽膠。
謝誠摸著我的頭,語氣溫柔得像水。
“婉婉,這次大賽事關秀秀的前途,你委屈一下給她做個模特,死不了人的!”
矽膠雖然不會致命,但是黏住了口鼻,後果也不堪設想!
他要拿我的健康,去換取白秀秀的名次。
多諷刺的話!
我想問他又沒一把我當成一個人,張口卻被他的刷子堵住了嘴。
“你不要亂動,剛給你塑型又裂開了!幫個小忙而已,那麼矯情幹嘛!”
旁邊的人一唱一和地起哄,用棍棒打我的身體。
“就是,這麼小氣,一點同學情誼都沒有!讓你做是看得起你,別不識好歹!”
原來在他眼裏,我被打得遍體鱗傷沒事,做矽膠模特也是小忙。
我張了張口,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沙啞得要命。
我看向這張熟悉的臉,頭一次覺得陌生。
謝誠像是於心不忍,找了一個紗布捂住我的眼睛。
“你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他動作溫柔地往我身上抹勻矽膠,還貼心地吹了吹氣。
他的熱氣灑在我的臉龐,我卻隻能感覺到了無盡的冰冷。
我的眼淚就這樣滾落下來。
“你哭什麼哭,淚痕凝固後會影響美感的!你存心想讓秀秀落選嗎!”
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他為了白秀秀,可真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咬爛了嘴裏的肉,忍著眩暈發出了一聲比蚊子還小的聲音。
“謝誠,你知不知道矽膠這種化工原料,塗身上了會潰爛?”
“它裏麵有大量甲醛,你往我身上塗這些,沒想到我會得白血病?”
他拿著刷子的手頓了頓,上得更快了。
“在這種時候就不要犯你的矯情病了,模型要的就是真實感,不然你想當還選不上呢,大不了我多給你點錢唄。”
白秀秀緩緩走到我身側,用水平儀挑起我的臉:
“放鬆,沈大美女,現在不是在校慶舞台,不用端著女神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