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學文瞬間鬆手,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你為了那個奸夫要跟我分手?”
“我們四年相濡以沫的感情,竟然抵不上你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夫。”
相濡以沫?
為了給他拉資源。
我一遍遍挖著自己的血肉,剝著自己的皮,
給他的合作商們重塑容貌,失血過多住進ICU時,他呢?
資源到手後,他大手一揮,花十億買下遊輪,去實現他女兄弟遨遊大海的夢想。
襯得我的付出就像一個笑話。
那時我絕望到了極點,不顧自身安全,暴起奪走保鏢架在我脖子上的刀。
衝上去要殺了林學文,卻被許惠禾擋住。
抱著奄奄一息的許惠禾,林學文終是下了決定。
他一把扯下佩戴了四年的廝守牌扔在地上,碾成粉末,把我攆出家門。
離開那晚,我曾經的房間裏響起徹夜的纏綿聲。
在轉身那一刻,我發誓要讓這對渣男賤女給我的兒子血債血償。
我還沒來得及付出行動,當晚就被許惠禾抓住。
“聽說用你們畫皮師的皮泡過的水能夠永葆青春?”
隨即她剝了我全身的皮,做成人皮囊。
為斷絕我生還的可能,她劃斷我的脖子和手腳。
所以哪怕我是世間僅存的畫皮師,能生死人肉白骨,在沒有手的前提下我隻能等死。
我就這樣在絕望和憤怒中咽了氣,死不瞑目。
現在林學文要我出來跟許惠禾換皮,我哪裏還有皮可換?
見我始終不出來,他把孩子狠狠摔在地上。
這時他的特殊鈴聲響了。
“學文你找到未晚了嗎?”
“我好痛你能回來陪我嗎?”
我爆發出滔天的恨意,想把電話那頭的人撕個粉碎,卻隻能在這裏幹瞪眼。
林學文回了一個好,給我的族人下了最後通牒:
“明天我會再來,希望未晚能夠識趣點自己乖乖出現,不然.....”
族長爬過來,語氣裏充滿了悲憤:
“未晚死了,早在三年前失血過多就死了!”
林學文的步伐隻是停頓了一下,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族長歎了一口氣,對著族裏的青少年說:
“林學文現在是京北首富,我們鬥不過他的!你們現在立馬離開!”
他把孩子送到孩子父母的手裏,緩緩說:
“就讓我這把老骨頭留下了陪著晚晚吧!”
“如果我當年沒有給她畫皮之書,她現在該帶著老公回來看我這把老骨頭了。”
我聽著族長仿佛交代後事的話,淚如雨下,心如刀絞。
族人不肯離去,都想留下與族長一起麵對。
族長還是擺擺手,堅定的說:
“我們唯一的畫皮師死了,畫皮村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走吧!”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至極的聲音響起:
“你們哪裏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