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學文卻皺著眉,好似不理解我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你有的惠禾都有,我和她又是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我們仨沒什麼好避嫌的,你氣什麼?”
許惠禾也撓著腦袋解釋:
“嫂子,我對學文真沒感覺,要是有,幫他打飛機時我早就把他......”
說到這許惠禾一頓,像是才反應過來,驚呼說:
“學文,,嫂子可是真女孩,你一聲招呼不打就把我叫過來,人家會害羞的!”
“不如你還是像往常一樣找個教學視頻教我吧!”
一句話,讓林學文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你們女人就是麻煩!”
後來兩人就旁若無人,就著電腦裏的0G資源探討起來。
時隔三年再想起這一幕,惡心感瞬間直衝喉嚨口。
難受間,林學文咬牙切齒的聲音紮進我的耳朵,又是一陣密密麻麻的痛。
“你要是不願當情人也行,等你跟惠禾換了皮讓她恢複容顏,我就跟你結婚!”
族人們憤怒不已,有的人更是要衝上來找林學文拚命。
他隻是冷笑一聲,保鏢就一擁而上,不一會族人們就被打得奄奄一息。
這一刻,我憤怒到了極點。
“林學文,當年你害死了我的兒子,現在為了許惠禾還傷害我的族人,我跟你拚了!”
我像一個癲狂的瘋子,在林學文身上不停的撕咬,不知不覺血淚決堤而下。
那些曾經的海誓山盟,一遍又一遍的衝刷著我的靈魂,四肢百骸全是撕心裂肺的痛。
“我林學文,愛未晚一生一世永不變,此牌為證,永不悔!”
可是我們跪在佛下求了三天三夜的廝守牌,在我失去兒子那天,成了我背信棄義的恥辱釘。
讓他扔在腳下,碾成了粉末,轉頭摟著自己的女兄弟,一夜糾纏到天明。
我的悲愴像是引起了天地的共鳴,突然刮起大風。
林學文像是心有所有感,捂著胸口向我這邊看過來。
霎時,我以為他看見了我,“刷”的飄到他的麵前跪下。
“林學文,我求你高台貴手,放過我的族人!”
“如果沒有他們的收留,我早就餓死在那個大雪的冬天!”
“就不會有未來的我,在那場大火裏救下你,看在我救過你一命的份上,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