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霎時火冒三丈。
這人也太離譜了,給小黑做絕育,怎麼就扯到關悅要殺你了?
你直接低聲回懟,“再胡侃,就把你舉報到封號。”
林澤川沒有動怒,反而催你:“你女友懂玄學,你很可能不是第一個受害者,快逃吧。”
你“嗬”了一聲,被氣笑了。
關悅熱愛慈善,怎麼可能殺人?
更何況她在科研公司上班,堅信唯物主義,鄙夷封建迷信。
路上遇見算卦的老頭,她都會皺眉。
緊接著,林澤川發來一段語音:“你家裏是不是有魚缸?你檢查一下,魚缸正西的位置,是不是有個紅色牌位。”
你滿臉不信,卻還是走下床。
摸索半天,你才發現掛畫後有凹槽,裏麵端正擺放著一個牌位。
牌位上有張年輕男人的照片,很英俊的男人。
照片惟妙惟肖,男人的雙眼仿佛穿過照片盯著你。
你嚇壞了,顫抖著手要聯係林澤川。
肩上卻突然搭上一隻手,關悅歪頭看你:“你都看見了?”
你瞬間腿軟。
她來得悄無聲息,麵容在黑夜裏模糊不清。
你把畫掛回去,裝傻充愣:“我起來看看小黑有沒有再鬧,發現畫掛歪了,就正一正。”
說著扶正了有些歪的畫。
但關悅卻直接把香爐中的牌位取出來。
香灰撒了你滿手。
你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後退一步。
“怎麼有個牌位?是你家長輩留下來的嗎?”
關悅卻突然鑽進你懷裏,哭著道歉。
“對不起,老公......”
你咬緊嘴唇,滿臉冷汗:“怎麼了寶貝?”
關悅說她雖然不迷信,但最近老夢見癌症去世的爸爸。
她母親難產而亡,是爸爸一手把她拉扯大。
想了好久,才在客廳掛畫後放了爸爸的牌位和年輕時的照片。
你看著男人和女友相似的麵容,長舒一口氣。
原來是一場烏龍。
你滿懷歉意將牌位取出,放在鬥櫃上,安慰關悅緬懷家人沒什麼好介意的。
哄睡了關悅,你立即討伐林澤川:“騙子,你等著警察上門吧!”
林澤川回了個無奈的表情,緊接著又發來一個語音。
“就知道你肯定不信,等小黑發狂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發了一串暴打的表情,直接把林澤川舉報拉黑。
順了口氣,正要洗手睡覺。
突然發現狗籠劇烈碰撞起來。
“汪汪汪......”
小黑在鐵柵欄上撞碎了口籠,利齒撕碎繩子。
它緊緊盯著門口,發狂般弓起身子不停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