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總是會在各個地方看到宋凜。
我去佛寺為孩子求平安符時，他遠遠地站在寺廟外；我在街上為老人孩子發放禦寒的冬衣時，他也擠在人群中；我去軍營看望阿弟，他遠遠地跟在馬車後......
我並不關心宋凜是怎麼來到的這裏，又付出了什麼代價，於是每次都選擇了無視。
可這些異常，最終還是被蕭景辭發現了。
他派人把宋凜帶進了宮裏，扔在了我的麵前。
“阿棠，你可認得此人？”
我放下茶盞，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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