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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我把頭發剪短，染成了花白。

臉上塗了特製的膠水，弄出了皺紋和燒傷的疤痕。

背佝僂著，走路一瘸一拐。

現在的我，看起來像個六十多歲的農村老太婆。

這是老張以前在部隊學的偽裝術，雖然粗糙，但騙過一般人足夠了。

我拿著一份假的身份證，來到了家政公司。

蘇曼舒家在招保姆。

要求很高：話少，幹活麻利，最好是外地人，無牽無掛。

因為原來的保姆“不小心”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被辭退了——或者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