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老公都驚呆了。
從小到大,我從未被打過臉。
結婚後我更是被老公寵成寶,他連重話都沒跟我說過。
而現在,我卻被什麼都不如我的弟弟,當眾扇了巴掌。
我媽嚇了一跳,趕緊上來勸架。
小美的媽媽則是一臉欣賞加得意,看熱鬧不嫌事大,
“對,女人不聽話就應該這麼打!”
“阿辰,還是你心善。要我說啊,這房租一分都不能少,親姐弟又怎樣?還是得明算帳。”
我老公臉色驟沉,隱忍著怒火,一言不發的拍照取證後,冷冷丟下兩句話。
“宋辰,具體該怎麼賠償,我秘書會聯係你。
“好自為之。”
三天之後,我的臉早好了,正躺在長白山滑雪場旁邊的獨棟別墅中悠悠醒來。
窗外銀裝素裹,萬籟俱寂,老公靠在床頭,關切的問著我臉還疼麼。
我笑著搖搖頭,正準備下床吃早餐,忽然手機響個不停。
打開一看,是家裏攝像頭的提示音。
我們走後,家裏徹底亂了套。
家裏又多了幾個陌生人,正是小美家說的要來旅遊的親戚。
他們全都擠在客廳裏,嗑著瓜子、聊著天,果皮紙屑扔得滿地都是,沙發被占得滿滿當當。
有人直接脫了鞋翹在茶幾上,毫不客氣。
廚房油汙遍地,水池裏的臟碗攢了好幾天也沒人刷,垃圾桶早溢了出來。
宋辰拉著小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憧憬未來,
“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婚房,哪裏的裝修你不喜歡就直接說,我直接找人改。”
另一邊,小美媽媽竟舉著錘子,當場和某個來自施工隊的親戚比劃著,商量該怎麼拆了承重牆。
“客廳再寬敞一些才好啊,這樣才有麵!”
眼看她的錘子就要落在承重牆上,忽然響起了急促的砸門聲。
“開門!交房租了!”
“別跟我耍花招,我知道裏麵有人,從樓梯上都聽到動靜了!”
“我數三下,不開門我就硬闖了!”
“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