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柳盈盈失聲叫道。
顧遠舟冷笑一聲,
“你終於有自知之明了,也好!你不去,免得丟人。”
我還沒說什麼,柳盈盈瞬間白了臉,
“不行!你一定要去!”
顧遠舟臉上染上一絲不悅,
“盈盈,她不去不是更好嗎?”
柳盈盈勉強地擠出一抹笑,
“姐姐畢竟是柳府嫡女,要是爹娘看到姐姐不去,肯定會傷心的。”
顧遠舟聽後有些動容,
“盈盈,她都這樣傷害你了。你還為她們家著想,這世上居然還有你這麼善良的女子!”
善良?
我在心底冷笑,我要是不去,她這個詩仙怎麼作得出詩呢?
顧遠舟不耐煩地催促,
“既然盈盈都這麼說了,你要記住,今天這個機會,是盈盈讓給你的!”
真是好大的口氣,要不是她作為柳家養女,哪裏有進宮麵聖的資格。
為了看接下來的一出好戲,我沒有再計較。
到了壽宴現場,眾人齊齊拜見太後。
群臣紛紛捧出各種奇珍異寶,獻給太後。
萬壽宴上沒有歌舞。
隻因當今太後原本是舞姬出身,先帝在時並不得寵,直到當今聖上繼位,才當上了太後。
因此最忌諱有人唱跳,太後覺得這是在諷刺自己。
想起這個,我若有所思地低下了頭。
柳盈盈親手給我倒茶,
“姐姐喝口茶潤潤嗓子,等下還要為太後獻賀詩呢!”
看著茶杯上未溶解的白色粉末,我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
顧遠舟在一旁冷笑兩聲,
“就憑她?她要是會作詩就不用逼你替她作弊了!”
“等下作詩是小,要是惹太後不高興,我看她幾條命也賠不起!還不如讓你去獻詩,太後肯定高興!”
柳盈盈義正詞嚴地開口拒絕,
“顧哥哥,雖然我在詩詞上是有些靈氣。姐姐才是柳府的嫡女,我一個身份低微的養女,怎麼能代替柳府給太後獻詩呢?”
顧遠舟連忙上前安慰她。
柳盈盈話雖這麼說,眼神卻一直往我手上柳府的牌子上打轉。
我無視她的目光,隻顧著專心喝茶。
就在要到我獻詩時,剛起身突然感覺傳來一陣刺痛,我下意識地捂住小腹。
耳邊傳來柳盈盈的驚呼,
“姐姐,你怎麼了?”
我跌坐在一旁,死死地咬緊牙關。
柳盈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故作為難道,
“既然姐姐身體不適,為了避免姐姐殿前失儀態,隻能由我上場,勉力一試了!”
顧遠舟不屑道,
“恐怕她是自己知道要露餡了,裝病罷了!”
柳盈盈伸手就要拿走牌子,代替我上場。
我死死地攥住不肯鬆手,揚聲道,
“麻煩通稟,魏府柳向晚身子不適,無法獻詩。”
小太監得了消息立馬跑開了。
“柳向晚!”顧遠舟被激怒,暴喝一聲踢在我手上,
“你就這麼小肚雞腸?寧願將名額作廢也不願讓眾人見識盈盈的才華嗎?”
我疼得說不出話,卻也死死不肯撒手。
顧遠舟見我倔強的模樣,不怒反笑,
“你不是不想讓盈盈施展她的才華嗎?我偏偏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說完,顧遠舟起身來到殿前,拱手道,
“太後,臣舉薦一人為太後作詩,此人所作詩詞精妙絕倫。”
太後也來了興趣,當即讓顧遠舟帶人上前。
柳盈盈恭敬地行禮,
“臣女願為太後獻詩。”
得到太後的同意後,柳盈盈清清嗓子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