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是個典型的一毛不拔鐵公雞,
平時別說給我花錢,
他連自己的內褲穿到拉絲都舍不得扔。
今天卻破天荒地把一條才穿了兩次的內褲扔進垃圾桶。
麵對我的疑惑,他滿是不耐:
“這褲子沒穿幾天就破了,質量這麼差當然要扔了。”
可他的內褲,都是我花幾百塊一條買的,質量絕對過關。
等他出門後,我從垃圾桶裏撿起內褲對著光看了看。
那不是正常磨損的破洞,
而是一個圓潤焦黑的煙疤。我將內褲死死捏在手裏,
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我的老公,出軌了。
......
指尖傳來的粗糙觸感,
像針一樣紮進我心裏。
我把內褲湊近鼻子,使勁嗅了嗅。
一股極其淡薄的薄荷煙草味。
張浩是個典型的鐵公雞,
平時連瓶礦泉水都舍不得買,更別說抽煙了。
我也從不抽女士細煙。
我感覺胃裏一陣翻湧,惡心得想吐。
但我忍住了。
我把內褲丟回垃圾桶,
走到洗手間,我按了滿滿一掌心的洗手液,狂搓了三遍手。
直到皮膚發紅,那股並不存在的煙味似乎才散去。
我擦幹手,冷靜地拿出手機。
打開手機銀行,
熟練地輸入張浩的附屬卡賬號。
頁麵跳轉,顯示“本月無消費”。
我冷笑一聲。
張浩這人,摳門是刻在骨子裏的。
他那點死工資,每個月都要雷打不動地存進死期。
要想在外麵養女人,不動用私房錢是不可能的。
我不信邪,登陸了家庭共享雲端。
翻找他最近的ETC通行記錄。
記錄密密麻麻,大部分是上下班的路線。
但最近兩周,每隔一天,
就會有一條通往“星悅公館”的記錄。
時間都在下午三點到五點之間。
星悅公館。
那是本市著名的網紅公寓,
也是出了名的“金絲雀籠子”。
我心臟狂跳,血液直衝腦門。
晚上七點,張浩準時回家。
他拎著一個塑料袋,
裏麵裝著一把蔫頭耷腦的菠菜。
“老婆,今晚咱們吃清淡點。”
他一邊換鞋一邊絮叨,
“現在的菜價真是沒法看,這菠菜比昨天漲了五毛錢!”
我強忍著把熱湯潑他臉上的衝動。
“是啊,賺錢不容易。”
我淡淡地應了一句,
“對了老公,我手機殼摔裂了,想換個新的。”
張浩的眉頭瞬間皺成一個“川”字,
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怎麼又換?那個殼不是還能用嗎?”
“林淺,咱們要攢錢買大房子,每一分錢都得省著花。”
“十塊錢也是錢,積少成多懂不懂?”
我也沒反駁,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晚飯桌上,他吃得津津有味。
我卻味同嚼蠟。
吃完飯,他像往常一樣去洗澡。
我拿起他的公文包,
翻出那個用了五年的掉皮錢包。
打開夾層。
原本放著我們結婚照的位置,空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張被折疊得整整齊齊的小票。
我展開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某輕奢品牌限定款打火機,價格2888元。
時間就是今天下午三點。
就在他去星悅公館的路上。
那一瞬間,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這就是那個口口聲聲教訓我“十塊錢不是錢”的男人。
小票的一角,還印著半個模糊的紅唇印。
我手有些抖,拿出手機,
對著小票拍了照。
然後小心翼翼地按照原樣折疊回去,放回夾層。
浴室的水聲停了。
張浩擦著頭發走出來,神清氣爽。
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睡衣,
但他脖子側麵,有一塊可疑的紅痕。
“老公,你脖子怎麼了?”
我假裝關切地湊過去,伸手想去摸。
張浩像是被燙到一樣,
猛地後退一步,慌亂地捂住脖子。
“啊?哦,沒事,可能是蚊子咬的。”
“別動,我給你擦點風油精,不然該癢了。”
我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瓶風油精。
沒等他拒絕,我直接倒在指尖。
狠狠地按在那塊紅痕上。
指甲借著塗藥的動作,
用力掐進了他的皮肉裏。
“嘶——!”
張浩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整張臉都扭曲了。
“老婆,你輕點!疼!”
“疼才好得快啊。”
我笑得溫柔,眼神卻冷得像冰。
“這蚊子毒性大,不狠點,止不住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