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把就搶了回來,“李小姐!這個花瓶是老板的寶貝!”
求你了祖宗!你是他女朋友摔了應該沒事,但我的工資估計會大殘!
見我居然敢跟她搶東西,李茹茹臉色陰沉,“你什麼意思,針對寶寶?”
她皺眉盯著花瓶,“再說了,不就是一個花瓶嗎,難道在老公心裏還能比寶寶重要?”
眼看著她舉著花瓶又要砸,好在我急中生智扯住她道,“等等!等等!”
李茹茹對我怒目而視,我誠懇地道,“要是砸了花瓶傷到了你怎麼辦?老板回來肯定會心疼的!”
這番話說出來肉麻得我自己都渾身一抖,結果李茹茹居然很受用。
她恍然大悟,“還算你腦子靈光提醒我了,寶寶的皮膚這麼嬌嫩,怎麼能被傷到呢!”
看她終於肯放過那個天價花瓶在沙發上坐下,我舒了口氣。
結果她屁股還沒把沙發捂熱就盯著我問道,“你是我老公身邊的人?”
看我點頭,她眼裏滿是審判,“上班穿得這麼妖妖調調的給誰看,你是不是想勾引我老公?”
我真是六月飛雪!
要不是因為我是總裁秘書代表著公司的臉麵,我上班肯定比誰穿得都惡心!
我都上班了!我腦子裏哪裏還有男人!我每天的怨氣比鬼還重!
而且我現在身上板板正正穿著的是純黑色的職業套裝,下身還是西裝褲,哪裏都遮得嚴嚴實實,怎麼看出我妖妖調調了!
我咬牙切齒地忍住心裏的火氣微笑道,“怎麼會呢,老板在我心裏永遠都隻是老板!”
李茹茹看我的眼神不善,但又沒法從我的神色裏看出什麼破綻,最後隻能冷哼一聲翹起二郎腿。
她頤指氣使地對我道,“既然是老公的秘書,那你現在去給寶寶倒杯茶。”
我忍氣吞聲的去給她倒茶了。
為了避免被她再瞎挑刺,去倒之前我還專門問清楚了她想喝什麼。
結果我端著杯子遞給她時她看了一眼就變了臉色,尖叫著把我手裏的杯子打翻了。
我被燙得齜牙咧嘴,李茹茹還夾著嗓子氣鼓鼓地看著我,“用的不是我的親親老公給我準備的專屬寶寶杯,給我重新換!”
寶寶杯?
那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