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麻將戰神,一摸大三元、二模清一色、三模十三幺,
靠著一手出神入化的隔空控牌大法從無敗績,卻在除夕前夜被仇家害死。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竟穿成了世情文裏即將被賭鬼老爸賣初夜的倒黴女主。
黑賭場裏,我爸滿臉是血,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
“閨女,你也別怪爸爸,就當是還了這麼多年對你的養育之恩了,爸爸都要被人打死了,你不要這麼自私!”
村霸虎哥則一臉淫笑地看著我道。
“你爹剛才一炮三響,褲衩子都輸沒了,隻能拿你的初夜來抵債了。”
看著虎哥向我伸來的鹹豬手,我差點興奮地叫出聲來。
當即一屁股坐在牌桌上,擺出嬌羞表情。
“虎哥,你這樣直接要了我多沒勁,不如讓我也來和你玩兩把!要是你贏了,人家心甘情願跟了你!”
我爸被我驚得目瞪口開,反應過來我說啥以後急得要死。
“你會打麻將嗎?你可玩不過他們啊!”
我露出小白純的表情,扭著細腰嬌滴滴地指著麻將說道。
“當然會啦,這是二筒,這是三萬,這是......小雞?”
看著虎哥貪婪興奮的目光,我笑了。
他以為我是隻待宰的肥羊。
可他不知道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
“玩可以,但我們賭場的規矩就是不能賒賬,咱們這桌底金00塊,你爹剛才一炮三響賠三家,我胡清一色,下家胡七小對,共十番,你爹一共欠了十萬零兩千四百塊錢!先結了,咱再玩!”
我皺著眉頭看了我爹一眼。
要知道,我一個月工資也才五千多塊,打麻將都隻敢打兩塊錢的。
他一個無業遊民,怎麼敢上100塊錢的賭桌?
十萬多塊,我得不吃不喝一年多才能掙來!
見我麵露難色,虎哥嘿嘿一笑。
“沒錢賠吧?那就老老實實地陪哥哥睡一晚,讓哥哥看看這大學生和那些KTV公主啥區別?會不會更騷一點?”
此話一出,牌桌上的其他人紛紛露出了猥瑣輕佻的笑容。
“虎哥你玩舒服了,可別忘了咱兄弟們,到時候再給我們哥幾個都生個兒子,就省得花找婆娘的彩禮錢了!”
“聽說啊現在城裏那些大學生一個比一個玩得花,說不定她早就被男人給玩爛了!”
“那這麼說,這小娘們還值不了十萬塊錢,撐死兩千!”
一聽這話,我爸趕忙對我說道。
“閨女!你就乖乖陪虎哥一晚不行嗎?我可是你爸!難道你連這麼點小事都不願意做,那我真是養出了個白眼狼!”
我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這個為老不尊的東西,賭博賭到家破人亡,居然還想要拿親女兒來抵債,有什麼資格用親爸的身份來道德綁架我?
這樣想著,我便從兜裏掏出一把車鑰匙。
“我這輛車估摸著能值個十二萬,能玩了嗎?”
虎哥一看樂了,眼裏的貪婪呼之欲出。
“先跟你說好,底金100塊,紅中變,一個杠算兩番,封頂十五番,其他國標一套,輸了不可賴賬,否則就要砍掉一根手指!”
牌局開始,摸牌碼牌。
我立牌一個沒拿穩,牌全掉了出去。
這比菜鳥還菜鳥的操作引得其他人一頓嗤笑。
我爸在一旁急得直冒冷汗。
“閨女,要不讓我來,你玩不過他們的。”
我白了他一眼。
“你都把褲衩子輸沒了,我還能指望你嗎?”
“行了你別說話了,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