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小孩又開始鬧著要名分。
我隻好妥協:
“我今天會和他離婚,你記得來接我。”
小孩立馬回了個可愛的笑容,惹得我生笑。
結果一出門,就對上了傅佳恒陰沉的眼。
他捏著眉心,問我:
“昨晚你對晴晴做了什麼?她眼睛都哭腫了。”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傷害她嗎?她不開心,遭罪的還是你。”
可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反倒是他,昨晚被陳美晴拉走的時候,還在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這時,陳美晴走了過來。
她雙眼紅腫,布滿了血絲,似乎一夜沒睡。
她抬眼,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般望著我:
“太太,我隻是在這裏住一段時間,不是來跟你搶傅太太的頭銜的,你沒必要把我視為眼中釘吧?”
“你明知道我芒果過敏,還故意在我的晚飯裏滴入芒果汁,害我肚子疼了一夜,孩子都差點保不住。”
說著,她故意露出脖子上因過敏起的紅疹,看上去楚楚可憐。
原來這就是昨晚她說的不擇手段。
我蹙眉,冷聲道:
“可昨晚你來接傅佳恒的時候還好好的,這分明是栽贓陷害。”
“家裏有監控,不信可以去調。”
傅佳恒卻冷笑一聲,一副早已看透的眼神看著我:
“你倒是好算計,知道家裏監控都壞了,才這麼理直氣壯。”
“你以為這樣就能洗清你的嫌疑?你做夢!”
我搖頭:
“我沒有......”
可話還沒說完,他就拽住我的衣領拽出房間。
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我用力掙紮:
“你放開我!”
傅佳恒將我丟到保鏢跟前,冷冰冰道:
“你一直針對晴晴,今天必須讓你長長記性。”
“你怎麼對晴晴,我就怎麼對你!你讓她痛苦,我就讓你痛苦十倍!”
話落,就有人搬來五箱烈酒。
我瞳孔驟然收縮,胃部立馬出現了幻痛。
過往痛苦的回憶爭先恐後地湧入腦海。
七年前,傅佳恒剛創業,好不容易爭取到一個大單子,卻被甲方刁難。
點名要我陪他們喝酒。
傅佳恒不肯,就要麵臨破產的風險。
我毅然決然拿起酒瓶,將烈酒一瓶接一瓶地往肚子裏灌。
直到胃部大出血被送進醫院這個鬧劇才結束。
更令人心痛的是,那時我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孩子就這樣無聲地死在肚子裏,連同我以後懷孕的可能性也因為這場酒局被永遠扼殺。
此後傅佳恒再沒讓我碰過一滴酒,隻要我在的地方,方圓十裏就不會出現一滴酒。
如今,他卻用它當成武器,為另一個女人從我身上討回公道。
傅佳恒讓保鏢控製住我的身體,然後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嘴,將烈酒強行灌入我的嘴裏。
烈酒入肚,胃部瞬間像被大火焚燒,肺腑也傳來被撕裂的痛感。
好疼啊......
我拚命掙紮,生理淚水一直往外流,聲嘶力竭地大喊:
“放開我!放開我!”
“傅佳恒,我好疼,真的好疼......讓他們放開我......”
“求你了,傅佳恒......”
然而麵對我的痛苦,傅佳恒隻顧著關心陳美晴。
甚至在離開時,還不忘叮冷聲補充:
“她喝不完這些酒就不準放她走!這是對她的懲罰!”
鑽心的痛不斷撕扯著我的身體,在喝完第一箱後,我徹底暈死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躺在了醫院裏。
傅佳恒破天荒坐在床邊,見我醒來忍不住譏諷:
“這下長記性了吧?以後再找晴晴麻煩,懲罰隻會更重。”
“現在下床,跟我去給晴晴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搖頭:
“不,我不去,我要跟你離婚。”
傅佳恒伸過來的手僵在空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要跟你離婚,因為我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