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林暮將茶杯推到她麵前，“好好吃飯，按時敷藥，別太累。還有，他頓了頓，他說等他回來。”

曲歆晚握著溫熱的茶杯，指尖微微收緊。

“林先生。”

她忽然開口，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院角的忍冬藤上。

“你說......人真的會變嗎？傷害過別人至深的人，真的能......回頭嗎？”

林暮沉默片刻，緩緩道。

他看著她，“不是所有的回頭，都能得到期待中的回應，被傷害的人，有權選擇不原諒，不接納，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