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慘白的燈光大亮,刺得人眼球生疼。
溫語初那張黑白遺照孤零零的立著。
照片裏的女人,沒有笑容,眼眶泛著不正常的殷紅,嘴角緊繃,照片上滿是p圖的痕跡,即便這樣都沒有徹底掩蓋住她被燒傷的疤痕。
陸瀾野腳步踉蹌,死死盯著那張照片,喉嚨裏像是卡住一顆石頭,不上不下,噎得他窒息。
露露看著陸瀾野這幅遲來的神情,輕蔑道:“這是語初三天前自己去照相館拍的。”
“她說,這輩子活著做不了主,至少在選擇遺照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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