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安安企圖在我臉上看到後悔難過的神情。
但顯然她失望了。
這個事情,我接受度非常好。
別說分手,就算沒分時,知道她和別的男人上床了,我也不會特別難過。
隻會害怕毫無準備的自己被甩了。
“挺好的,祝你幸福。”
我攥緊宋淺音的報告單,想快點離開這裏,卻被她拽住手腕。
“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來醫院了。”
我很奇怪,許安安為什麼要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隨口敷衍著:“體檢而已。”
我掙脫開她,轉頭就走。
身後的視線太過明顯,讓我一步都不敢回頭。
不能讓她發現我讓旁人懷孕了,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分手完可以,還沒分手就讓別人懷孕是在給她戴綠帽子。
哪個女人都不能忍。
許安安臉色難看,總覺得祝澤煜瘦了很多,她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查查祝澤煜,為什麼來醫院,把他今天取的檢查報告發給我看。”
回到家後,卻在家裏看到了陌生男人,我止不住警惕起來,麵無表情地詢問: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家。”
宋時越審視地看著我:“你就是我姐包養的男人?”
原來是宋淺音的弟弟,我鬆了口氣,隻要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就好。
就算變心,也要等孩子藏不住了再變。
“弟弟好,我是祝澤煜。”
宋時越一臉不屑:“亂叫什麼,你這種男人也配進宋家的大門。”
我笑了笑:“不敢不敢,你姐隻是和我玩玩,一時新鮮。”
宋時越聽我這麼說,表情怪異,渾身不得勁。
他還以為要廢一番功夫才能讓祝澤煜認清身份。
宋時越聲音拔高:“你知道就好!”
我依舊笑著,做我這行的,心態一定要好,心態不好都幹不了這行。
人不能既要又要。
沒過幾分鐘,宋淺音回來了。
她看到宋時越,眉心微皺:“你怎麼來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隨便進這個房子。”
宋時越有些生氣:“姐!你是不是怕我打擾你包養小白臉啊!”
“你知道就好。”
宋淺音看了眼我,連忙把他推出門:“趕快走,你是沒事幹了,還是閑的。”
宋時越瘋狂扒著門,大喊著:“我不走!我不要走!”
我歎口氣:“淺音,讓他進來吧,吃個飯再走也不遲。”
宋淺音鬆動了,宋時越連忙跑了進來,對我露出“算你識相”的眼神。
為了立識大體的人設,我主動去廚房做飯。
宋淺音很感動,吻了吻我:“真貼心,明天給你帶禮物。”
正在做飯的我,卻不知道遺留在客廳的手機響了。
宋時越想都沒想地接起:“喂?你誰呀。”
對方開口:“讓澤煜接電話。”
宋時越皺眉:“你到底有什麼事?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許安安語氣複雜:“我是他老婆。”
宋時越手一抖,不小心把電話掛斷還拉黑了。
而電話那頭的許安安瞬間愣住。
她看著掛斷拉黑的界麵,瞬間發出了一聲尖銳暴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