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東西整整裝了四個大卡車,看到這些財務,我興奮得直抹眼淚。
管家開口:“祝先生,您要不和許總服服軟,她心底還是有您的。”
不要不要,最近許安安對我都摳門了,就算我讓她懷上了我的孩子,我得到的東西也不會特別多。
就算不安排丁尋, 時間長了她依舊會變心。
這個變量不如控製在我手裏,而且能掙兩份錢。
管家唉聲歎氣,下一秒他看到了許安安以及身旁的丁尋。
丁尋親密地挽住她的肩膀,故作陌生地看著我。
管家艱難道:“許總,祝先生要搬走。”
許安安語氣不好:“祝澤煜,分手就沒有回頭路了,別太倔。”
丁尋有些緊張,生怕我反悔了。
我眼眶發紅:“許安安,你早就變心了對吧,這個男人是你的新歡嗎?”
許安安扯出一抹笑:“我不是非你不可。”
“管家,從現在開始,丁尋就住在這裏了,以後不準再提祝澤煜。”
我攥緊拳頭,捂住臉,隻有這樣才能憋住笑。
太好了!
我難受得坐上卡車的副駕駛,不停地捂臉。
車下的許安安情緒複雜,眼底閃過心疼。
我從未做過這麼差的車。
而且都是車接車送,能不讓我的腳沾地就不粘。
許安安開口:“開弓沒有回頭箭,以後好自為之。”
我不停地點頭,希望以後都不會碰麵。
她又給我一張卡:“這是最後一次給你錢,照顧好自己。”
我沒想到還能再收到錢,我不免有些心虛,昨天嫌棄分手費太少,我把家具都賣了。
現在別墅裏都是空的。
管家還以為我在賭氣,故意賣掉氣許安安的,畢竟我又不缺這點錢。
貨車司機開車走了,我猛地送了一大口氣,還沒到我準備好的新家,就收到了丁尋的轉賬。
五十萬。
【哥,您是怎麼做到讓許總那麼愛您的,我每月零花錢是一百萬,這輩子我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我好想一直能這麼有錢。】
我很認真地囑托他。
【做好自己的本分,好好模仿許臨楓,不過千萬別讓她發現你在刻意模仿他,否則她會翻臉。】
丁尋很聽話,並把這句話記下來,視為真理。
到家後,我給自己開了香檳,搬家公司一點點地把這些物品歸位。
第二天,我是在宋淺音的懷裏醒來的。
意識還沒清醒,我的臉就埋在宋淺音的頸側,很舒服。
“寶寶,你終於搬到這裏來了。”
“老婆,之前不是太忙了嘛,以後我天天和你待在一起。”
說著,我在宋淺音的臉上親了口。
她是我的第二任金主,也是我未來孩子的親生母親。
最近可能經濟不景氣,導致許安安都不大方了,那時我害怕被她甩掉後,日子艱苦。
於是,我決定給自己留後手,又找了新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