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景琛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沒回答葉蓁的話,就裝聽不見,直接喊來了司機。
反正他裝心因性聽障的時候,隻要不想搭理葉蓁,就裝犯病什麼都聽不見。
“把葉蓁現在立刻送去機場,送她上最近的一趟國際航班。我們集團在非洲的業務進度出了問題,必須要葉總親自去指導。”
說完,紀景琛直接甩手走人。
他沒給葉蓁質問第二句話的時間。
紀景琛的司機也是他的專業保鏢,力氣根本不是葉蓁能反抗的。
她被司機強硬地拖著按進了車裏,徑直朝著機場去。
去機場的路上,葉蓁收到了喬夏的信息。
【我就說過,三天內我會讓紀景琛親手把你送走。廢物,你的男人和你們的公司、豪宅我要笑納了。】
葉蓁正想截圖,喬夏撤回了這句話,打了句:【葉總一路順風。】
葉蓁到非洲某小國的第二天就開始低燒。
那裏的醫療條件又差,三天後,葉蓁的病情沒有絲毫緩和,反而被當地醫生警告她要是在不能接受正規醫療,真的會病情惡化死在異國他鄉。
但附近的幾個小機場都在紀氏集團旗下,葉蓁剛買了返程機票,紀景琛那邊就知道了,一聲招呼不打直接在後台把她的機票取消。
低燒不退的第十天,葉蓁給葉家打了電話。
葉家答應了調配私人飛機來接她,但要申請航線走流程,葉蓁還要等大半個月。
很快葉蓁開始發高燒。
她難受得下不了床,身邊隻有名義上是保護她,實際上是紀景琛派來監視她的司機小陳。
葉蓁燒得糊塗,恍然以為自己還是初嫁給紀景琛那年,迷迷糊糊拉著小陳,絮叨她和紀景琛的往事。
“我們婚後有一次痛經,阿琛踩著半米高的雪半夜找地方買生薑,零下十幾度他在外麵找了一夜,其實叫外賣就能解決的事情,他好傻。”
“那年新辦公樓火災,阿琛逆著火衝進來拉我出去,他一氧化碳中毒住了半個月醫院。”
“阿琛有心因性聽障,我會努力不讓他犯病,我好愛他,我想和他一生一世。”
小陳按下了錄音鍵。
他知道紀總最近和喬秘書不清不楚。
他覺得葉總的真心值得被看見。
等葉蓁退燒,已經是大半個月後。
她高燒昏迷了整整一周。
喬夏給她發了幾百張照片。
每一張她都和紀景琛在一起。
葉蓁在此時接到了紀景琛的電話。
“蓁蓁,你到非洲快一個月了,工作進度還是零,你到底想做什麼?你什麼時候這麼不懂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耽誤喬夏的工作進度?”紀景琛厲聲斥責,“我安排了飛機接你回國,明天的董事會上,你必須親口對喬夏道歉!”
“如果我拒絕呢?”
紀景琛毫不猶豫,“葉蓁,別讓我用離婚威脅你。我知道你離不開我。”
說完,紀景琛就掛了電話。
而葉蓁笑出了聲。
她和紀景琛的離婚證已經辦下來了,紀景琛居然還在做著自己不會離開他的夢。
機場。
葉蓁沒有上紀景琛安排的航班,她進了貴賓登記通道,上了葉家的私人飛機。
起飛前一刻,她給律師打了電話。
“商律師,明天是紀氏集團的董事會,請務必把我和紀景琛的離婚證送到董事會現場。”
“對了,我還給紀景琛和喬夏準備了新婚禮物,請一並幫我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