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家的家法很嚴苛。
家裏老爺子知道了葉蓁當年吃裏扒外,她怕是要被一百鞭活活打死。
葉蓁妥協了。
反正她馬上就要離開紀景琛,就要離開紀氏集團。
她樂得看見紀景琛讓喬夏一個廢物坐在市場部副總的位置上,以後給公司添多大的麻煩。
喬夏升任市場部副總,紀景琛特地給她辦了酒會慶祝。
酒會上,葉蓁看著紀景琛帶著喬夏,挨個介紹自己的人脈給她認識。
他看向喬夏的眼裏全是無意識流露溫柔和寵溺。
葉蓁想不起來有多久沒看到過紀景琛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己了。
酒會開始沒一會兒,大家起哄問紀景琛給銷冠喬夏準備了什麼禮物,紀景琛流露出為難的神色。
看見不遠處的葉蓁,紀景琛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
他直接伸手去摘葉蓁的項鏈,“蓁蓁,這個先送給喬夏當禮物,回頭老公送你個更貴的。”
葉蓁看著項鏈上充作吊墜的婚戒,張張嘴,什麼都沒說。
這枚戒指是紀景琛定做的,寓意他對葉蓁的愛一生不變。
如今的紀景琛卻信手把兩人曾經愛情的海誓山盟送給一個小三。
葉蓁看著紀景琛把項鏈戴在喬夏脖子上,喬夏還把玩著戒指說這枚吊墜好特別。
不少人看出了紀景琛對喬夏的態度不對勁,幾個和紀景琛合作多年的客戶選擇來對葉蓁示好。
“葉總您放心,您要是不在紀氏集團幹了,我們這些老客戶肯定跟著您走。”
“葉總,我們都知道喬夏那幾個單子是從你手裏撬走的。
“什麼狗屁銷冠,她這種花瓶根本沒這個能力,也就紀景琛眼瞎,把她當個寶。”
葉蓁正在應酬,抬眼看見喬夏就在不遠處,用嫉恨的目光看自己。
喬夏上前,低聲,“你以為你和客戶搞好關係就有用?工作能力強又怎麼樣?你信不信三天內能讓紀景琛親手把你趕走?”
葉蓁看都沒看喬夏一眼,繞過她徑直和自己朋友寒暄。
她餘光看見喬夏跑去和紀景琛在哭訴什麼。
片刻後,紀景琛徑直走到葉蓁麵前,“聽說因為你昨天數據整合出了問題,喬夏原本談攏的訂單被對方臨時反悔,給公司造成了千萬級別的損失。葉蓁,你應該給喬夏道歉。”
葉蓁冷笑,“紀景琛,你覺得我會犯數據上這種幼稚的錯?這麼明顯的栽贓你看不出來?”
紀景琛愣了下神,想起這些年葉蓁確實沒犯過這種低級錯誤。
他正想開口,一邊的喬夏卻抽泣起來,“那葉總您的意思是我冤枉你?”
說完,喬夏直接拿起了一邊的烈酒瓶子,仰頭就要灌,“那我把這瓶酒喝了,就當是給葉總賠罪!”
紀景琛看喬夏眼底全是委屈的犯倔模樣,對這個小姑娘湧起難以抑製的心疼。
他一把奪走了喬夏手裏的酒瓶,遞到葉蓁麵前,語帶惱怒。
“蓁蓁,就算是喬夏弄錯了,你體諒下小姑娘又能怎麼樣?喬夏大學畢業還沒滿一年,很多人情世故她不懂!你爸這瓶酒喝了,就當是給喬夏賠罪!”
“憑什麼?”葉蓁毫不猶豫拒絕。
紀景琛歎息。
“蓁蓁,今天來酒會的人很多,你想讓我當眾說出你出賣葉家商業機密的事情嗎?”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起葉蓁,但他也不想讓喬夏受委屈。
紀景琛想,喬夏總歸年紀小,跟了自己也沒名分,隻能讓葉蓁吃點虧。
他也在心裏發誓,以後有機會一定好好彌補葉蓁。
葉蓁內心對這個男人失望到了極點。
她拿起那瓶烈酒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灼燒感蔓延向四肢百骸,葉蓁嗆咳著直不起腰,臉色霎時間慘白,腳下不受控製的發軟。
紀景琛下意識去扶。
喬夏卻怯怯地開口,“紀總,能幫我引薦下那邊的陸總嗎?”
紀景琛遲疑一下,匆匆對葉蓁說,“你照顧好自己,不舒服的話就先回家。”
葉蓁踉蹌著向地下停車場走,打電話給代駕時,看見喬夏站在陰影處和幾個男人說著什麼。
她看到喬夏塞了一遝人民幣給那些人。
當葉蓁在停車場被幾個男人堵住時,她明白了喬夏給這些人錢要做什麼。
為首的男人邪裏邪氣地搓手,色眯眯地打量葉蓁的身材。
“葉總您放心,我們隻劫色,不害命。”
“要怪,就隻能怪你惹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