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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川心頭一跳：“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大夫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紙包，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

“毒。”秦大夫說，“就是何芊慧補湯裏的那種毒。但不是半夏配的，是何芊慧自己配的。”

季臨川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王爺若不信，可以找懂毒的人來驗。”秦大夫平靜地說，“這種毒叫‘慢紅砂’，是用三種藥材配的。其中一味‘赤血藤’，隻有南疆才有。半夏的藥房裏從來沒有這種東西。但何芊慧的老家，就是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