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局裏,薑迎做完筆錄從審訊室出來就看到季朗和林若薇。
季朗怒不可遏的走過來質問道:“是不是瘋了薑迎?!你報什麼警?你是想害了許峰嗎?大家都是同學,還有幾天就高考你不知道?!”
“你怎麼這麼蛇蠍心腸?!”
薑迎冷嗤:“他拿籃球打我的時候,有想過大家都是同學嗎?是我蛇蠍心腸,還是你們太過分?”
這時警察又過來找季朗了解情況,他直接開口道:“這件事不怪許峰,是薑迎自己故意摔倒,嫁禍別人!”
聽見季朗這麼把自己推出去換許峰無罪,薑迎失望的笑了。
“我們會調查清楚,你們小孩子要把重心放在學習上,先回去吧!”
薑迎離開警局,季朗又不依不饒的追上來。
“薑迎,如果還想讓我幫你考上大學,就別再給我惹事!你那點成績,考二本都是做夢,你應該知道!”
看著自以為是的男孩,薑迎突然有些累了。
她一句話都沒說,轉身攔下一輛車離開。
季朗氣的胸口脹疼,他很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感覺。
特別是薑迎最近的變化,刻意的躲避,都讓季朗的所有情緒像發泄在棉花上一樣。
薑迎回到學校,又被教導主任叫過去。
對方心疼她無父無母,也對她抱有很大期望,一直都很關心薑迎。
“你馬上就要去國外開始新生活了,這段時間要更穩一點,別分心。”
“對不起張主任,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不辜負你!”
薑迎剛說完,就看見季朗怒氣衝衝的進來。
季朗越過她,對教導主任說道:“薑迎她惡意扭曲事實,給同學造成不好影響,我以學生會會長的身份申請記過處分!”
薑迎看著季朗。
這個男孩是鐵了心想毀掉她。
記過處分一但成立,薑迎連報考最差的學校都去不了。
教導主任眉頭一皺,嗬斥道:“同學之間有矛盾正常,是你們先拿球打薑迎的,監控都拍的清清楚楚,不想追究就是想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都回去吧!還有三天就考試了,別分心!”
薑迎跟季朗一起從辦公室出來。
“薑迎,如果你還想繼續做我女朋友,就給許峰和若薇道歉。”
“我可以跟以前一樣對你好,跟你上一所大學。”
他到現在還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看著她滿懷欣喜,等著她失望至極。
薑迎懶得說一個字,隻留給季朗一個厭煩的眼神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晚上,薑迎最後一次出校打工,母親的祭日快到了,她想臨走時給母親買一份禮物去祭拜。
薑迎正推銷著酒,就突然看到季朗跟許峰,還有林若薇一起來了。
三個人坐下,許峰故意開口:“朗哥,我就說她賤皮子吧?嘴那麼硬有什麼用?還不是屁顛屁顛的出來打工賺錢,給我朗哥準備禮物?”
“薑迎,你今天做的挺絕啊,但你不知道我爸是誰嗎?還敢跟我作對?!”
許氏集團、季氏集團,是南城商業巨頭,薑迎知道。
許峰打開一瓶酒放下,又對薑迎說道:“喝了它,我就既往不咎!”
薑迎心臟不是很好,醫生告訴她不能喝酒,不然很容易加速心臟跳動,導致窒息死亡。
“我不會喝。”她拒絕道。
“你裝什麼清純呢?都能來這種地方賣酒了,不會喝酒?”許峰嘲諷道。
林若薇見狀故意對季朗說道:“不然你勸勸許峰,就別讓姐姐喝了,大家都是同學,姐姐今天也不是故意的。”
她剛說完,季峰就拿出一遝紅票子丟在桌上。
“喝了,錢就是你的。”
“季少闊氣啊!”許峰又嘲笑道:“薑迎,你別太把自己當盤菜,這些錢都夠買你的賤命了!”
薑迎靜靜地看著季朗。
這個曾經她最愛的男孩,此刻正用最殘忍的方式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