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嫣然出院回家,就看見葉蠻蠻穿著傭人服蹲在花園裏給玫瑰澆水。
葉蠻蠻柔弱道:“先生,太太,歡迎回家。”
童嫣然不敢置信地看向蔣西辰:“她怎麼會在這裏?”
蔣西辰麵不改色地開口:“蠻蠻找不到工作,債主逼得緊。讓她來家裏做傭人,就當給念念贖罪。”
童嫣然氣得渾身發抖:“讓撞死你妹妹的凶手留在家裏?你說的傭人,是不是還包括暖床?”
蔣西辰臉色驟沉,滿眼不耐:“你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我收留她隻是讓她幹活抵債,你淨想些肮臟東西!”
葉蠻蠻雙膝跪地,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夫人,我隻想贖罪,如果你容不下,我現在就走!”
“你把她嚇得這樣!”蔣西辰愈發責備,“她已經這麼卑微了,你別揪著過去不放。”
他扶起葉蠻蠻,語氣強硬:“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回房休息。”
童嫣然看著葉蠻蠻藏不住的得意,心口憋悶,腹部陣陣抽痛。
血清注射日隻剩兩天,她隻能咬著牙忍了下來。
童嫣然回到房間,還沒緩過勁,花園就傳來葉蠻蠻撕心裂肺的痛呼。
蔣西辰聞聲立刻衝了出去,童嫣然也強撐著跟了過去。
葉蠻蠻倒在玫瑰叢邊,渾身濕透,胳膊、脖頸滿是紅腫脫皮的傷痕,身邊扔著一瓶打開的消毒液。
“蠻蠻!你怎麼了?”蔣西辰衝過去將她抱起。
葉蠻蠻靠在他懷裏,哭得氣若遊絲:“嫣然姐,我知道我罪孽深,可這消毒液太烈了,我實在受不住......求你別再逼我了......”
童嫣然難以置信道:“我什麼時候逼你了?”
“嫣然姐,你剛進屋就讓傭人拿消毒液來,說我打掃得不幹淨,贖罪不夠徹底。”
葉蠻蠻哭得渾身發抖:“你說要麼用這消毒液從頭到腳洗一遍,要麼就把我綁去給債主抵債......我沒辦法,隻能照做,可這真的太疼了......”
傭人戰戰兢兢走上前:“先生,確實是太太讓我這麼幹的。”
蔣西辰怒火瞬間衝昏頭腦。
他將葉蠻蠻小心翼翼放在長椅上,轉身一步步走向童嫣然,失望道:“童嫣然,上次我就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我以為你能安分,沒想到你居然更惡毒了?”
“看來好好跟你說根本沒用!”他撥通電話,“立刻去把童嫣然父母接過來!既然這麼喜歡洗清罪惡,那就讓他們替你洗。”
童父童母很快就被押過來了,蔣西辰命令傭人將消毒液潑到他們身上。
童父痛得蜷縮在地,哀嚎聲撕心裂肺,母親剛要撲過去卻被傭人死死按住。
蔣西辰冷眼旁觀,語氣森然:“這才剛開始,你們女兒做的事,得由你們替她還。”
兩個老人家的皮膚迅速被腐蝕,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腥澀。
童嫣然哭著求饒:“西辰,求你,放過我爸媽,他們年紀大了,有什麼衝我來。”
蔣西辰不為所動:“你想讓孩子平安,想讓你爸媽安穩,就老實給蠻蠻道歉,以後不準再碰她一根手指頭!”
葉蠻蠻在一旁虛弱地勸:“西辰哥,算了,嫣然姐也是一時糊塗,別連累叔叔阿姨......”
“你都這樣了還替她說話!”蔣西辰愈發心疼葉蠻蠻,轉頭對童嫣然厲聲命令,“跪下道歉!”
童嫣然看著父母在痛苦中掙紮,緩緩彎下膝蓋,重重地跪在地上。
“對不起,葉蠻蠻。我不該遷怒你。我錯了。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隻求你讓西辰哥停下......”
葉蠻蠻假意扶起她,指尖卻狠狠劃過她的胳膊:“嫣然姐,你快起來,我沒怪你。”
蔣西辰盯著童嫣然,神色未動,隻有握緊的拳頭暴露著內心的波瀾。
他抱起葉蠻蠻,對傭人吩咐:“送童先生童太太去客房休息,好好照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