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青禾捂住臉,淚水從指尖滑落,季承安也曾真的愛過她。
她隨口一句想在夏天看雪,他便利用人工造雪在別墅裏鋪滿了雪。
隻因為蘇青禾喜歡玫瑰,季承安每日都命人從法國運來最新鮮的玫瑰擺在樓下。
他曾說,要讓蘇青禾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她收到了台長的停職通知書,她最珍視的工作,靠著自己一步步走上來的位置就這麼沒了。
取代她的人是唐軟軟。
當晚蘇青禾就發燒了,整個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看手機,網上關於她裸照的詞條徹底消失。
電視裏播放的天氣預報,唐軟軟像隻鬥勝的公雞,透過屏幕都能看出她的得意。
“太太,您懷孕了,胎兒本就不穩這藥不能吃,針也不能打,隻能忍忍,要不然對孩子不好。”家庭醫生出聲提醒。
“我知道了。”蘇青禾捂著肚子,眼眶酸澀。
砰!
門突然被踹開。
“蘇青禾!”
季承安神色凶狠的闖進來,緊緊抓住她的手腕質問:“你到底把軟軟綁去哪兒了!就因為她發了你的裸照所以你報複她是不是!”
蘇青禾被吼得臉色蒼白,“你在什麼?”
她這兩天都在家裏,哪裏都沒去。
“軟軟下班的時候我去接她,可是她不見了!剛才她打電話告訴她被綁架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誰會這麼做!”
季承安氣極,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蘇青禾疼的皺眉,虛弱道:“我沒有!”
下一秒,他的手機亮起是唐軟軟發過來的短信定位。
季承安眼睛一亮,急忙將蘇青禾拽下床,拖著她出去,“軟軟要是有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來到郊區一處爛尾樓裏,唐軟軟被吊在五米,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
看到這一幕季承安呲目欲裂:“軟軟!”
他衝過去把唐軟軟放下來,小心翼翼護在懷裏,看見她被打成這樣,他眼眶猩紅:“軟軟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唐軟軟哭著搖頭:“不怪你,是我太任性才惹得青禾姐生氣,我隻是想和她開個玩笑沒想到嗚嗚…”
蘇青禾心中一片苦澀,他的眼神她太熟悉了,是他愛人的眼神。
當時出車禍,他拚命擋在她身上,可她還是受了擦傷,他也是這個疼惜的眼神,他在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蘇女士!你的錢我們收到了,就先走了!”幾個混混對著她說了一句話,溜似的跑了。
聞言,季承安猛地抬起頭,眼裏迸發出強烈的厭惡和恨意。
她心狠狠一顫。
“季承安不是我做的,這件事隻要你調查不費吹灰之力!”
“你的意思是軟軟自導自演?你簡直就是個毒婦!來人,把她綁上去,她怎麼對待軟軟,你們就怎麼對待她!”
話落,季承安一個眼神都不願意落在她身上,帶著唐軟軟離開。
唐軟軟偏過頭挑釁地看著蘇青禾的肚子,得意極了。
蘇青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背影:
“季承安!季承安…我懷孕了!你不可以這麼對我!季承安!”
可是無論蘇青禾如何嘶吼,季承安的腳步都沒停下半秒。
她掙紮著想要追上去,卻被保鏢攔住,吊在空中。
無數的鞭痕混雜著空氣的寒意抽在她身上,疼的她渾身顫抖。
倏地,小腹猛地傳來一股墜痛感,疼得她渾身痙攣,鮮血從她下體流出往下落。
蘇青禾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明明這個孩子應該在愛的沐浴下誕生,季承安喜歡孩子,他怕做不好父親,提前報班學習如何帶孩子,如何哄孩子睡覺,甚至買了假娃娃來練習。
連胎教內容做什麼他親自規劃。
可現在,這個孩子卻成了他厭惡的存在。
明明發著高燒,她卻覺得刺骨的寒,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她摸著平坦的小腹,淚水還是沒忍住往外落。
這是一個成型的胎兒啊!
為了唐軟軟,他好狠心…
她緊緊攥著床單,渾身顫抖,既然他要離婚,她便成全他,等他恢複記憶,她絕對不會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