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血的腥臊氣瞬間將蘇晚檸裹住,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
保姆惡狠狠地看著她。
“我們小姐說了,拿狗骨頭糊弄她的人,就應該被潑狗血!”
蘇晚檸僵在原地,指尖因極致的屈辱緊握成拳。
下一秒直接上前,狠狠甩了保姆一巴掌。
她可以為了弟弟,為了母親一再讓步,卻沒有被一個保姆欺負的道理。
就在這時,秦菲菲緩緩從樓上走了下來。
“蘇小姐氣性真大,竟在秦家撒野?”
說著,她轉向傅清寒。
“傅總,這就是您的誠意?先拿狗骨頭糊弄我,然後再帶你老婆上門打我的人?”
傅清寒扯著嘴角,上前一步把秦菲菲撈到懷裏,然後轉頭看向蘇晚檸。
“阿檸,是你的不對,給菲菲道歉。”
蘇晚檸咬著牙。
她不願道歉,可也不想在離開前再生事端。
忍著心頭的怒意看向秦菲菲,“既然秦小姐說那壇骨灰你用不著,那就請還給我。還給我之後,我就向你道歉。”
話音剛落,秦菲菲刺耳的笑聲突然炸開。
“蘇小姐,你在說什麼呀?我都跟你說了那是狗骨頭,既然是狗骨頭我便沒有留著的道理,早就被我拿去喂我的寶貝了。”
秦菲菲的寶貝是隻東北虎。
“你說什麼?!”蘇晚檸猛地上前一步,聲音因憤怒而發顫。
秦菲菲得意地看著她。
“一把賤骨頭,能給我寶貝塞牙縫也算抬舉了她。”
順著她的目光,蘇晚檸看到院子巨型籠子裏,那隻東北虎正饜足地啃著一堆白骨。
她再也忍不住,瘋了似的跑出了門。
傅清寒抬腳向前,本想攔住她,可卻被秦菲菲一把拽住。
“傅總,陪我一起看戲,好不好?”
傅清寒微微一愣,眼神很快轉變,“好,我陪你。”
那隻東北虎凶猛無比,經常把防護嚴密的飼養員咬傷。
可蘇晚檸沒有選擇,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一心想把母親的骨灰拿回來。
剛進籠子,她就被一雙幽深的眼睛死死地盯上了。
下一秒直接被按在了地上。
東北虎沉重的前爪狠狠拍在她的胸口,尖銳的獠牙嵌進她的肩膀。
劇痛順著神經炸開,她疼得全身痙攣,指甲在地麵抓出深深劃痕。
這時,她強忍著疼痛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傅清寒。
可傅清寒卻沒有看她,隻是眼神溫柔地跟秦菲菲說著什麼。
秦菲菲笑得花枝亂顫,和諧的畫麵跟籠子裏的血腥場麵形成鮮明對比。
蘇晚檸整個人如墜冰窟。
原來,在他心中自己的生死已經這麼不重要了。
下一秒,隻聽見哢嚓一聲響,蘇晚檸的胳膊被咬斷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幾乎讓她暈厥過去,她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
鮮紅的血汩汩而出,蘇晚檸的意識逐漸模糊。
閉眼之前,她好像看到傅清寒不顧危險地朝她跑來,甚至推倒了想拉住他的秦菲菲。
“阿檸,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