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思雨是被渾身的巨痛給驚醒的,看她睜眼,在一旁守著的楚景辰親自端來了熱水和藥,帶著苦口婆心的勸意。
“拿藏獒嚇你,我也不想的,可思雨你實在太讓我失望,總和一個八歲的孩子較真,有意義嗎?”
“醫生說你不過被狗咬了幾口,留了幾道疤,沒什麼事。”
自己明明被折騰的命幾乎都要沒了,卻被他稱作沒什麼事!?
彭思雨在心中冷笑,一把推開了他手中的水杯,“滾!我不想看到你!滾出去!”
水杯掉落在地發出劇烈的碰撞聲,楚景辰狠狠擰起了眉,“都這時候了,你還是不會學乖,既然這樣,就別休息了!”
他一把將彭思雨從床上拽起,也不管她身上的傷口一一崩裂,染出的大片血跡,將她徑直拖去了客廳。
“杉月今天想和我拍婚紗照,反正你也是記者,給誰拍不是拍,這種事,就你來做吧!”
原定好的攝影師眼疾手快的將攝像機塞進了彭思雨的手裏,客廳瞬間隻剩下他們二人,彭思雨心疼得像是針尖反複紮刺一樣難過。
明明該拍婚紗照的,該是他們兩個才是啊!
“我不拍!”
彭思雨揚起手中的攝像機就要砸,卻被楚景辰的一句話驚在了原地。
“可以,可你爸的忌日是不是要到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楚景辰竟然會拿她父親的墳來威脅她!
彭思雨呆站在原地,好一會才心如死灰的攥緊了手中的攝像機,連手心的紅印子都被痛到忽略了。
嗓音幹啞到苦澀,“好,我拍。”
很快唐杉月就來了,可她穿的不是婚紗也不是禮服,而是一套套性感的情趣裝!
隻有兩片布的衣服根本遮不住她的好身材,彭思雨幾乎是下意識看到了楚景辰的喉結滾動。
唐杉月連蹦帶跳的撲進楚景辰懷裏,三兩下脫去了他的衣裳,嗓音軟的能掐出水,“老公,寶寶要拍甜蜜照,婚紗照土土!”
“好,老公都聽你的。”
楚景辰寵溺的任由唐杉月的小手作亂,很快兩人拍了不少親密又擦邊的各種姿勢,親吻的,擁抱的,甚至還有不少少兒不宜毫無下限的。
直到最後楚景辰實在被唐杉月撩撥的受不了,雙目通紅的將她按在沙發上親吻,彭思雨終於強忍著反胃衝出了客廳。
她隻覺得惡心!惡心到想吐!
.....
或許是彭思雨最後的乖巧討好了楚景辰,她終於能回到房間裏養傷。
很快到了彭思雨爸爸忌日這一天,可等她趕去墓地,卻看到了讓她目眥欲裂的一幕!
爸爸的墳墓被砸得四分五裂,就連裏麵的骨灰盒都被抱了出來正被唐杉月抱在手裏一次次拋著把玩,邊丟還邊笑嘻嘻的唱。
“小皮球,舉高高,扔出去,它就跳,跳到東,跳到西.....”
還沒唱完,骨灰盒就從她的手中滑落,“嘭”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不!!”
彭思雨瘋了一樣的衝過去撿掉落在地上的骨灰盒,卻先一步被一旁的唐杉月用高跟鞋狠狠踩中了腳背。
彭思雨正慶幸著骨灰盒完好無損,連自己手背被生生踩出血都不在乎了。
她拚命想去抓麵前的骨灰盒,
可唐杉月卻哭得比彭思月還大聲,“老公,寶寶快要被嚇死了!”
“壞女人,你一定是故意想嚇寶寶!”
“唐杉月!你快起開!把我爸的骨灰盒還給我!”
彭思雨忍痛罵著,
唐杉月卻越說越氣憤, 她不僅又狠狠踩了無數腳彭思雨的手背,甚至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骨灰盒時,眼疾手快的一腳踹飛了近在咫尺的骨灰盒。
骨灰盒徹底翻開,裏麵的灰白色的骨灰撒了一地。
“不!!”
風一吹,彭思雨隻能眼睜睜看著爸爸的骨灰隨著風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