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意料的,彭思雨發了燒,可她強忍著渾身的滾燙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裏麵還有不少楚景辰追她時送的一些小玩意,那時候彭思雨迷上了抽盲盒,楚景辰就給她送來了一箱又一箱就為了讓她拆的開心。
還有他親手做的手工情侶對戒,親手畫下的二人在國外做熱氣球時的合影,彭思雨坐在大象後背時的笑臉和潑水節時彭思雨被淋成落湯雞時的模樣....
往日種種明明都還在彭思雨腦海中一寸寸閃現,可當初陪伴她的那個人,卻早已變了模樣。
楚景辰來看彭思雨時,正看到火盆中兩人的合影幾乎被燒了大半,下意識伸手就去撈,連自己手背上密密麻麻燙出的水泡也不在乎了。
他不可置信:
“思雨,你幹什麼,這些都是我們最珍貴的回憶啊!”
“就因為我護著杉月,你就拿這些東西出氣?”
楚景辰不理解,可看著唐杉月憔悴的模樣又有些愧疚,“算了,隻要能讓你出氣,隨你吧,大不了,我再給你送新的回來。”
可楚景辰不懂,不止是這些東西,而是他這個人,彭思雨都不想要了。
彭思雨的沉默讓楚景辰以為她還在生氣,好聲好氣勸著。
“思雨,我知道委屈了你,可杉月畢竟年齡小,我們已經在一起八年,誰不知道你是我楚景辰的準新娘,何必在乎那一場結婚儀式呢?”
“我答應你,隻要杉月恢複神誌,我就一定娶你,現在,你再忍忍,好不好?”
說著,楚景辰就像以往一樣,將彭思雨拉進了懷裏輕哄,彭思雨的眼眶瞬間紅了,她再次出言試探,“可我還有多少個三年等你,或者,我們先領證。”
畢竟楚景辰這些允諾,早讓她的耳朵都已經聽出了繭子。
果不其然楚景辰摟著她的手緊了,嗓音都帶著緊繃,“不行!”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太激動,楚景辰緩下了語氣,“杉月纏我纏的緊,再等等吧思雨。”
彭思雨升出一股無力感,等,又是等。
她正想開口,頭一沉就暈了過去,失去意識前耳邊是楚景辰焦急的叫喊聲:“思雨,思雨你怎麼了!”
.....
因為發燒,彭思雨那天還是沒能離開,反而被迫留在家裏掛了兩天的水。
為了照顧她,楚景辰將唐杉月都交給了保姆,自己則寸步不離的留在彭思雨身邊為她端茶倒水。
可唐杉月卻不懂,她哭哭鬧鬧的衝進了彭思雨的房間,“老公,寶寶這麼想你,你卻去陪別的女人!”
“寶寶要打死她,打死她嗚嗚嗚!”
唐杉月像是瘋了一樣,對著床上的彭思雨拳打腳踢,手上的吊針出血了,吊瓶也搖搖晃晃,可她還不解氣,竟抓起吊瓶就要朝彭思雨頭上砸。
彭思雨鉚足了勁搶過了吊瓶正想還手,卻被眼疾手快的楚景辰給拉住了手臂。
隻是她愣神這一秒的功夫,吊瓶就被唐杉月給搶去,“嘭---”的一聲重重砸到了彭思雨的頭頂上。
隔著厚重的鮮血,她看到楚景辰的嘴巴一張一合,“思雨,隻要你讓杉月打一頓出氣就好了,可她的腦子可經不起你的重擊啊!”
“你再忍忍!”
可是楚景辰,是唐杉月對你有救命之恩,不是她彭思雨!
她,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