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到錢的第一時間,我撥通了市內最大建築工程公司的電話。
“我要在城郊廢棄動物園建造一個全封閉式堡壘,六米高的合金圍牆,外掛高壓電網,內襯防腐蝕鋼板。七天內完工,我出三倍價錢。”
電話那頭的人以為我瘋了,但在五百萬的定金砸過去後,他們派來了最頂尖的施工隊,承諾會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我的“奇思妙想”。
接著,我聯係了最大的冷鏈供應商。
“我需要足夠一千人吃一年的冷凍肉、蔬菜和主食,還有常用藥品。送到城郊動物園的地下防空洞,價格不是問題,速度要快。”
那是戰時留下的防空設施,巨大、堅固,是我計劃中最完美的天然的物資庫。
二十年在底層掙紮求生的經曆,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當秩序崩塌時,什麼才是最重要的。食物、水、藥品、能源,以及足以自保的堅固壁壘。
在施工的間隙,我發現了動物園角落裏那群被遺棄的流浪動物。
十幾隻骨瘦如柴的土狗,幾隻眼神凶狠的流浪貓。
它們是許瑤嫌醜,讓保安處理掉。
沒想到生命力如此頑強,居然活到現在。
領頭的是一隻渾身漆黑的流浪狗,它警惕地對著我嘶吼,露出尖牙。
我打開一個罐頭,輕輕推了過去。
“別怕,以後我養你們。”
沒有了【寵物親和】係統,我無法直接安撫它們。
但我發現,當我用平等和尊重的態度去對待它們時,它們眼中那層冰冷的戒備,在慢慢融化。
黑狗嗅了嗅罐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頭舔舐起來。
“媽媽,你做得對。”寶寶在我腦中誇獎道,“這些在生死邊緣掙紮過的戰士,遠比那些被圈養的廢物珍貴。熬過紅月後,它們會是你最忠誠的騎士團。”
我靠在冰冷的鋼板上,看著熱火朝天的工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這才是我的家。
一個用鋼鐵和食物築成的,隻屬於我和寶寶的方舟。
而那些所謂的親人,不過是即將被洪水淹沒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