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陳青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很快又怯生生的躲進季斯辰身後。
“我隻是想給太太送個不一樣的生日禮物,我、我也沒想到會弄巧成拙。”
林念茹攥緊拳頭就要衝向她,卻被人猛地鉗住手腕。
季斯辰歎了口氣,低聲誘哄。
“青青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再說了人都死了用點骨灰也算不了什麼,沒必要鬧得這麼難堪。”
算不了什麼?
害外婆死都不能安寧,這也算不了什麼嗎?
林念茹冷冷甩開他的手,眼眶通紅。
“外婆把你當親孫子照顧,你這麼做對得起她嗎?!”
“夠了!”季斯辰迅速別過臉,語氣焦躁卻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心虛。
“人都死了還計較這些幹什麼,隻要青青開心比什麼都重要,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提!”
林念茹猶如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全身泛起蝕骨的寒意。
她慘然一笑,失力般後退幾步。
原來在季斯辰心裏。
為博陳青青一笑,哪怕犧牲外婆,犧牲他們的孩子他都在所不辭。
出院回家那天。
看著空蕩蕩的別墅,林念茹才猛然發現傭人全都走了個幹淨。
隻有偷跑回來的王媽告訴她。
“陳小姐要求我們每天十二個小時都守在她身邊伺候,我看她就是故意欺負太太您......”
“您大病初愈,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就想回來給您熬個雞湯就走。”
聽見這話,林念茹心底一暖。
可她剛拿起湯勺,門就被人猛地踹開。
陳青青進來打量過一圈後,視線就釘在王媽身上。
“擅離職守一個小時,那就自己去禁閉室挨上六十棍吧。”
她一揮手,門外的保鏢就拿著鐵棍進來。
王媽被嚇得冷汗直流,哆嗦著跪在地上。
眼看鐵棍就要落在王媽身上。
“滾開!”
林念茹厲聲吼道,站起身擋在王媽身前。
“王媽今年已經六十歲了,別說六十棍,十棍就能要她的命!”
陳青青冷嗤一聲,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那又如何?現在家裏的一切事物斯辰都交由我管,你哪來的資格管教我?!”
“又怎麼了?”
季斯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陳青青臉色驟變,連忙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保姆偷走了我媽媽的遺物,我不過就問了幾句,太太她......她就揚言要打死我。”
林念茹隻覺得荒唐,冷笑道。
“明明是你惡意壓榨保姆,怎麼還有臉反過來汙蔑我?!”
季斯辰審視的目光在她和陳青青之間打轉。
王媽在一旁哭著喊道:“我沒有偷東西!是陳小姐要打我,太太隻是想維護我......”
話音未落,旁邊的保鏢一個手刀就將王媽打暈。
陳青青悄悄給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刻對著林念茹鞠躬:“太太,那我們就先下去了。”
這一番態度立刻讓季斯辰失望的看向林念茹。
陳青青連忙哭著指向那根鐵棍。
“明明太太準備好打我的鐵棍都在這裏了!要不是斯辰及時回來,說不定我已經......”
季斯辰麵色鐵青,目光冰冷的掃向林念茹。
“林念茹,你真的是學不會善良!我說過多少次了,讓你和青青好好相處,你倒好,想著法的陷害她!”
林念茹看著陳青青給她挖了一個又一個的坑,麵色蒼白。
“我沒有......你查查監控就知道了。”
陳青青立刻看向季斯辰,眼眶蓄滿淚水:“你不信我嗎?”
季斯辰見她哭,立刻著急的說道:“沒有!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
陳青青眼中閃過得逞的光,故作懂事的說。
“依我看夫人就是一時糊塗,不如電擊幾次說不定她就會清醒一點呢。”
“這......”季斯辰神情掙紮,“算了吧。”
見狀陳青青苦澀一笑,淡淡道。
“我知道你心疼夫人,不舍得她受苦。我皮糙肉厚,大不了再被她打幾次也就過去了,反正我早都已經習慣了。”
話落她就神色落寞的朝外走去。
季斯辰心頭一緊,連忙起身攔住。
“聽你的!就用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