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到公司,我就聽到茶水間裏傳來袁誠的聲音。
他正圍著幾個同事賣慘,語氣委屈:“唉,你們是不知道,小淺可能是嫌棄我年紀大了,自從我上次忘了她喜歡的包包品牌後,她就對我冷冰冰的。”
“雖然她姐臨終前特意托付我照顧她,可我也不能什麼都給她買......唉,算了,誰讓我是她姐夫呢。”
又是這套把戲,我早就免疫了。
我端著水杯站在門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就走。
袁誠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淡定,隨即又跟同事們低聲說了些什麼,引得眾人一陣竊笑。
接下來的兩天,他變著法子讓我加班。
一會兒說這份報表有問題,讓我重新做;一會兒說客戶不滿意方案,讓我連夜修改。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就是故意刁難我。
加班到深夜的時候,李曉端著咖啡進來放在我桌上,猶豫了半天才開口:“方姐,我......我想和你聊聊。”
見她神色凝重,我點了點頭:“說吧。”
她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對麵,欲言又止。
我沒催她,拿起咖啡先喝著。
“方姐,對不起。”
她突然的道歉讓我疑惑,剛想說什麼,就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發軟,眼皮越來越重。
我猛地看向李曉,她眼神躲閃,一臉歉疚。
“你——為什麼?!”
李曉抹著眼淚,哽咽地道歉:“方姐,對不起......我家裏還有生病的媽媽要養,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我認命地閉上眼睛。
袁誠,你可真夠狠的!
再睜眼,我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
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煙草味,是袁誠。
“小淺,別怪姐夫,要怪就怪你太倔強了。”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隻要你從了我,以後在公司,我保證沒人敢欺負你,外派名額我也可以給你。”
他伸出手想摸我的臉。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用盡力氣踢了他一腳:“滾!”
袁誠臉色一沉,眼神變得凶狠:“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揚起手就要打我。
砰!
房門突然被打開。
李曉臉色慘白地衝了進來:“袁總!不好了!穀總提前到公司了,現在正在會議室等著呢!”